陈映红昨晚被折腾了一晚上,现在浑身酸软,两腿间撕裂一般的疼。
所以就算江志强少了一只腿,她也没打得过江志强。
一直等村民们走远了,江志强才松开她。
江志强一松手,陈映红就疯狂去抓他的脸,骂道:“江志强,你们居然算计我!我跟你拼了!”
“谁算计你了,明明是你自个不要脸爬到我儿**去的。”
刘琴从外面进来,见陈映红正抓自己儿子的脸,上去就一把抓住陈映红的头发,将其拉开后,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刘琴平日再偷奸耍滑,不爱干活,但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那手劲可不小。
一巴掌打过去,陈映红脸火辣辣的疼。
同时更是愤怒得恨不能撕了面前这个老货。
她也不管打得打不过,扑上去就打,“谁不要脸爬你儿子床了?就你这残废儿子,我能稀罕?”
“你往我水里加药,我要去告你,告你迫害下乡知青。”
“谁能证明我给你下药了?”刘琴使劲往陈映红私密处招呼,“倒是你,跟我儿子滚在一起的事,村里人都看见了。”
陈映红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刘琴总往她私密处招呼,再加上力气比不上刘琴,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刘琴见她瘫软在**,没了力气反抗才道:“你还是好好在家给我儿子当媳妇吧!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将门一关,就出去上工了。
陈映红躺在**,污言秽语地咒骂刘琴和江志强。
咒骂了一通后,又呜呜呜哭了起来。
这个贱人,简直比沈知鸢还可恶!
她昨天可真是昏头了,竟然想到刘琴这来挑拨几句,让她出面去对付沈知鸢。
哪里想到她面上和自己一起骂沈知鸢,竟然转头就给自己下药,把她送到了她那个残疾儿子**。
陈映红哭骂了一阵,又爬起来穿衣服,想要去将门打开。
但门被刘琴从外面锁着了,陈映红用尽力气也没有打开门。
打不开门,她又去打骂江志强,闹着要他放自己出去。
江志强被闹烦了,抓起一旁的拐杖就给了她几棍。
江志强打起人来没半分怜惜之情,陈映红被折腾得浑身是伤,哪里打得过他,最后也只能作罢。
沈知鸢是第二天才从魏文娟那知道了陈映红的事。
魏文娟说起来十分的痛快,“沈姐姐,她可真是自作自受。
明知道那刘琴母子不是好东西,她还和她们来往密切,现在好了,害了自己吧!”
沈知鸢想着陈映红对自己那莫名的敌意,也骂了一句活该。
在她看来,那陈映红简直是脑子有病。
她除了帮魏文娟说过几句话外,平常和她并没有交集。
但就因为那几句话,她竟然就恨上了自己,一直找她麻烦。
魏文娟痛快之余,又皱了皱鼻子,“沈姐姐,你不晓得,我听说她被打得可惨了。
我们有知青从江家边上过路,远远远就听到了她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