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不说,眼下还一片乌青。
再看沈知鸢那水灵灵的样子,以及跟村民们打成一片的模样。
她简直恨死了沈知鸢。
她立即找了知青点的知青,想说一下沈知鸢的坏话。
但之前许多知青跟着她行事,最后去向阳猪场吃了个大亏。
这会儿大家看她就跟瘟疫一样,根本没人愿跟她一起说沈知鸢的坏话。
她又去找村里那些长舌的妇人,想要挑拨沈知鸢和村民们的关系。
没想到往常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妇人,听了她的话后,却没有顺着她一起说沈知鸢的坏话,却一句句给反驳了回来。
她气极了,最后实在是气不过,干脆去了刘琴家。
江志强被截了肢,早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刘琴放蛇想咬沈知鸢的事,虽然恶劣,但最后也算是自作自受,没害到沈知鸢,反倒害了自己儿子。
最后队上对她的处罚是扣除她家一半的工分给沈知鸢当作赔偿,并且掏粪池三个月。
至于江志强半夜想爬沈知鸢的屋,虽然最后没爬成,但也不能不处罚。
江志强得等伤好了后当众检讨,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对于刘卫国来说,这个惩罚已经是罚得比较轻的了。
他是考虑到最后对沈知鸢的伤害没有造成,大队的名声,评先进等各个方面,才只是队里处理。
刘琴却觉得刘卫国和沈知鸢肯定有一腿,就是偏着沈知鸢。
觉得刘卫国是为了沈知鸢,故意把他们罚得这么重,一下就扣了她家一半工分,简直是不给他们活路。
偏偏现在沈知鸢有本事,村里人对她印象好得不行。
大家不帮着她家说话就算了,还指责他们母子。
甚至还有人说要把两人赶走,说她都出嫁了,不是方滩大队的人,还留在方滩大队做什么?
刘琴正一肚子的火与委屈没处诉说呢,没想到陈映红上门了,还说要拆穿沈知鸢的真面目。
这可合刘琴的心意了,两人说得那叫一个愉快。
陈映红满脸愤愤,“婶子,我看她就是故意弄那些兔子和竹鼠来收买村里人。她拿出来的肯定只是小部分,大头肯定都她自己得了,偏偏装得大模大样,大家都被她给骗了。”
“还有,你家志强被蛇咬这事我看也不简单,肯定是她捣的鬼。她心毒着呢!”
刘琴点头如捣蒜,简直觉得遇到了知音。
“我就说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大公无私的人,她身份不好,不拿点好处出来收买大家,怎么在我们村里待下去?偏偏没人相信我,说是我心眼小。”
儿子残废了,她还因为放蛇的事被村民疏远惧怕,刘琴心头苦啊!
说到激动处,鼻涕眼泪流了一大把。
她随意地用手擦了擦鼻涕,激动地抓着陈映红道:“陈知青啊,你是明白人!可惜啊,我们人微言轻,没人肯听我们的,大家才都被那狐狸精骗了。”
陈映红感受着手上的黏腻,心中嫌弃得不行,差点吐了。
但为了说沈知鸢坏话,让沈知鸢不好过,她还是忍着嫌弃道:“可不是,除了你,都没人相信我的话。
那些人啊,迟早有他们后悔的。就沈知鸢长那样子,连张书记都被她勾引了。就村里这些汉子,能不被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