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们什么事?”钱婆子一跳八丈高,恶狠狠地看着猪场的人,威胁道:“小心我叫我侄子来,把你们全赶了。”
但她这威胁,人们并不当一回事。
还有人朝着钱婆子翻了个白眼,瘪嘴道:“钱婆子,你就不要再拿你侄子说事了。
我能当上向阳猪场的饲养员,可是凭我自己的本事考上的。再说了,我又没有做错事,指导员也不能无缘无故让我离岗。”
还有人道:“她呀,也就是狐假虎威。钱指导员烦她得紧呢,偏偏她还没自知之明,见天的跑到猪场来。”
“就是,今天不知怎么又混进来了!”
……
钱老太听着众人的话,简直要气死了。
她躺在地上耍泼,“杀人了啊!欺负人了啊!
你们这么多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老婆子啊!
我可怜的小孙孙,要被你们害死了啊!”
她这么闹着,猪场的工作也开展不下去。有人急忙去叫了周场长和钱指导员来。
两人一看到钱老太,脸都同时一黑。
钱指导员率先出声道:“大伯母,不是喊你不要到猪场来吗?你怎么又来了?”
钱婆子听到侄子的话,心中的怒气更甚,同时也更酸更妒忌。
这当上猪场指导员的,怎么就不是她儿子?
若是她亲儿子,儿子能不护着自己,让人欺负她?
她大骂道:“你个白眼狼,当年要不是我给你们全家一口饭吃,你早就饿死了,能当上指导员?”
钱指导员见他又提当年的旧事,还是当着猪场那么多人的面,心中也恼火。
他语气冷硬道:“当年的事该还的恩,我这些年早还了。
你有什么事去家里找我说,怎么也不应该来猪场闹事,猪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谁闹事了?是有人欺负我们祖孙!”
钱老太胡搅蛮缠地指着沈知鸢母女道:“今天除非你将她们抓起来,把那害了我孙子的小贱人打死,不然今天我跟你没完。”
钱指导员头都差点大了,那可是张书记亲自带来的人。
全靠这位沈医生,他们猪场的猪瘟才得以控制。
把最重要的医生抓起来,对人家女儿喊打喊杀,他是疯了不成?
而此时,沈知鸢抱着女儿,就这样冷淡地看着。
钱指挥员具体并不知沈知鸢和张书记之间的关系,只知沈知鸢是张书记亲自送来的,跟在张书记边上那干事对这位沈医生态度毕恭毕敬,只看陆干事对沈医生那态度,就知道这不是他能轻待的人。
今天这事,她说不得还要去张书记面前说。
今天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当这个猪场的政治指导员,只怕就另说了。
他以前所未有的严厉道:“这是张书记请来的专家,专门治疗猪瘟的大专家,是你能喊打喊杀的?
再说了,今天来猪场闹事,就是你不对!”
说着,他就指挥了民兵,让民兵将钱婆子捆起来。
钱婆子人都傻了,她没有想到侄子不但不帮她,居然要把她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