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人没想到的是,第一批药灌下去后,那86头猪竟然能开始吃猪食了。
不过看得出来,还是很虚,有的猪都站不起来。
就这已经惊得一众兽医员眼睛都瞪大了。
张书记则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完全相信了沈知鸢的医术,直接把整个猪场都交给了沈知鸢管理,让大家全听她的指挥。
沈知鸢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除了这86头躺着不吃猪食的猪外,余下的猪都是能自主进食的。虽然因为生病,这些猪的食欲不太好。
她决定余下的药,则全部加入猪食中,让猪自主进食。
除此之外,还要对猪场进行消杀隔离,防止瘟病继续传播。
陈映红和舒会悄悄找来时候,正看到沈知鸢指挥着人忙得团团转。
陈映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张书记居然给她这么大的权利,她猜想的果然没错。
她找了一个面善的姑娘套近乎,又道:“你们这么多人都听她的做什么啊?她一个下放的黑五类,有什么资格让你们这么多人都听她的?”
小姑娘圆圆脸,原本表情很和善。但这会儿眉毛一下竖了起来,“你是谁?我们猪场以前没有你这号人,你哪里来的?什么目的?”
陈映红没想到她说变脸就变脸,结结巴巴道:“我……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不过是为你们抱不平而已。
我是下乡的知青,特意从京市到你们这来支援广大农村建设的,我……我一个知青,又能有什么坏心呢?你说是不是?”
圆脸姑娘一挑眉,“原来你就是那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搅屎棍知青啊!”
陈映红都要气死了。
这人怎么回事,说谁搅屎棍啊?
还不等她再说话,那圆脸姑娘就突然高声道:“周场长,你快来,这里来了个破坏团结的坏分子,她说沈医生坏话,想要破坏我们猪场团结,妨碍我们控制猪瘟,我怀疑她是间谍,专门深入群众搞破坏!”
“你胡说!我哪里是破坏团结了?”陈映红冷汗直冒,不明白以前惯用的招数现在怎么失了效。
她急急地辩解道:“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话而已,我每一句都是实事求是,没说一句假话,你少往我头上扣大帽子。”
说着她就想要跑,但周场长三两步来到她们面前,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一张国字脸,双目锐利地扫视着两人,话却是问那圆脸姑娘道:“曾芳芳同志,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周场长,这两人鬼鬼祟祟的,跑过来说沈医生坏话。她还挑拨离间,说我们为什么要听沈医生一个黑五类的话。
她肯定是知道沈医生能治猪场的瘟病,不想我们猪场把瘟病控制住,想我们猪场出大乱子。
猪场要是出大乱子了,供应不上猪,各大工厂,单位是不是也要乱?场长,我合理怀疑她是间谍。”
曾芳芳小嘴巴巴的,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就将自己的见解一溜地说了。
“我没有!这都是误会!”陈映红急的满头的汗,着急去抓舒会来帮忙替自己解释。
“舒会,你快告诉她们,我们是跟着张书记一起来的知青,我刚才没有说一句假话,那沈知鸢确实是被下放到我们大队的黑五类。”
舒会却道:“周场长,这事和我没关系。是她喊我过来看看沈知鸢在做什么的,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