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活一辈子,但她上辈子从没有当过官。她这辈子当官,可说是摸着石头过河。
而且她现在所在的是农林部,专管农业。
若是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瞎指挥,于农民们来说,简直就是大灾难。
好在她上辈子没有当官,但也接地气。而且到底多活一辈子,对于一些大事记,她也有印象,又清楚未来的成长轨迹。
她差的,主要是农业方面的一些专业知识。
不过好在她空间里有一个时间停滞的木屋,她可以在木屋里学习。
与别人比起来,她可说是有天然的优势。
因为上辈子掌握的信息,再加上她用心,又舍得花时间学习,她的新工作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媳妇的事业搞得风生水起,陆宴执替她高兴。只是高兴之余,又有点心酸。
以前媳妇住在乡下,他还能隔几天就抽空回家。
夫妻两个虽不像别的夫妻一样,天天在一起,但一个月总能见上几次。
可现在,媳妇去了荆市,他过去没以前方便了。
而且媳妇工作忙,时常到处跑。就算他抽空去找媳妇,也不一定能见到媳妇的面。
这可苦了他了。
他原本就因为曾经的错过,对沈知鸢有一种患得患失之感。
时常在午夜梦回,还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美梦。
只有晚上睡在她身边时,他才觉得安心,知道这并不是一场梦。
所以以前不管多辛苦,他也愿意赶回家。
可现在,就算他辛苦赶回家,也不一定能见到媳妇和女儿。
自上次见面以来,夫妻两人已经快三个月没见面了。
看到媳妇,他特委屈。但他同时又明白,这是媳妇的工作。他不能影响媳妇的工作,应该支持她。
可就是很委屈。
虽然心里委屈,但他却是又一句委屈都不肯说的性子。
最多也只是用眼神控诉。
沈知鸢有时候觉得,他像可怜巴巴的小狗。
明明他面部线条锋利,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
可他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却露出一个无比可怜的表情。
这让他整个人的反差看起来极大。
沈知鸢的心也一下就软了。
“你这次可以休息几天?我们一起带着女儿,找个地方玩一玩如何?”
其实她本来还有别的工作安排的。
但看着他委屈的眼神,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她这些日子确实是有些忽略他的感受了。
听了媳妇的话,陆宴执眼里的委屈少了一点点。
但是,他太贪心了。
媳妇只是陪他几天,他并不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