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是上辈子了,不用再怕这些人了。
若是有人敢动歪心思,她就给他们一点教训。
实际上像徐光棍一样,盯上沈知鸢的人还不少。
不过因为沈知鸢的身份是下放,和知青不同,担心娶了沈知鸢后家人被牵连,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若她是知青,落水之类的阴污手段早用她身上了。
沈知鸢上辈子在村里见过不少阴污的手段,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刚下放的知青可不清楚。
沈知鸢带着闺女回家的时候,就见到有知青被男人给缠上了。
而那个被缠上的知青,还是之前在火车上帮她说话的。
原本不打算管闲事的沈知鸢脚下一拐,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她挤进人群,就看到一个邋遢的男人拉着魏文娟的手臂道:“文娟,我知道我家条件不好,但你放心,只要结婚了,我们家人都会好好对你的。
这窝窝头是玉米面做的,里面一点野菜都没放。
我们家里平常都舍不得吃,但听说你生病了,我妈立即拿出舍不得吃的玉米面,就做了窝窝头让我给你送过来。你快拿着吧,不要使小性子了。”
魏文娟生气地挣扎道:“江志强,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对象,结什么婚。”
“你没跟我儿处对象你让我儿天天帮你干活?”
江志强的妈刘琴跳脚大骂道:“你还吃了我们家那么多好吃的,你好处占尽,转头就不认账了。”
“我没有让他来帮我干活,我妈妈都拒绝了,是他非要来帮我干活的。还有,我也没有吃你家东西,你不要污蔑我。”
魏文娟又气又急,差点没哭出来。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江志强了,但江志强根本不听她的,每次都跟在她后面帮她干活。
前两天她生了一场病,江志强带了鸡蛋过来看她。
她并没有收,可今天江志强的妈就带了几个玉米窝窝头过来,拉着她谈婚事。
她当时人都差点被吓傻了,连忙拒绝,并说她和江志强没有关系。
不想母子两人都拉着她,江志强摆出一副她嫌贫爱富的架势,刘琴则口口声声说她占了她家便宜。
“我哪里污蔑你了?你前几天生病,我儿子就送了五个鸡蛋过来,还不要说平常送的各种饼子!”
刘琴唾沫横飞道:“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魏文娟气愤道:“我没有收他的鸡蛋!也没有吃你们家的饼子。”
刘琴叉腰:“你这城里来的女娃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东西吃到肚子里就不认账了?”
“我说了,我没有吃,也没有收过他送的任何东西。
你们不信可以问我朋友,映红,舒会,你们说是不是?”
魏文娟着急地看向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知青,没想到几个平日里与她交好的知青,这次却谁也没有站出来帮她说话。
刘琴见平日里与魏文娟交好的女知青都没有站出来帮她说话,更嚣张了,“你看,连你朋友都承认了,你还要狡辩。”
魏文娟失望地看着平日里与她最交好的两个知青,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沈知鸢道:“婶子,你说你家送了魏知青东西。不知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送的?
都有哪些人看见,除了吃的,别的还送了些什么?
都到谈婚论嫁了,不可能就送两个窝窝头,一个野菜饼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