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不光给他用了灵泉,还有治内伤的好药。
但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
若不是沈知鸢给他用了这些好东西,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
沈知鸢不知道她刚才猜对了,上辈子陆宴执这次受伤抢救了两天才抢救过来。
后来虽然险险救过来了,但也在**躺了好几个月才好起来。
而且虽然好了,还留下了很多暗疾。
现在他虽因为沈知鸢给的药和灵泉醒了过来,身上的伤却并没有好。
陆宴执是真的想带着沈知鸢离开的,但才一动,就疼得浑身冒冷汗。
而他费了那么大的劲,连坐起来都做不到,更不要说离开这里了。
陆宴执闭了闭眼,“你不要管我,你赶紧走吧!”
他担心自己就这样死了,以后再没人帮她,又道:“我本来想帮你平反前,每个月都给你寄包裹解决你生活上的困境的。
这次我要是出了意外,以后可能不能帮你了。
若是你下个月没有收到包裹,就是我出事了。你给赵军打电话,他会帮你,你记一下号码……”
后面的话,沈知鸢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之前收到的包裹是你寄的?”
所以,前两天她拿到的包裹不是董婆给她寄的?是他寄的?
而上辈子她收到第一个包裹后,很久都没有收到包裹,是因为他出事了?
沈知鸢眼眶里的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原来,上辈子他就帮过自己。
只是她不知道。
后来,若是他没有出事,早早死了,他是不是也会帮她?
上辈子若不是他这次任务中受了伤,他会继续帮她,是不是昭昭也不会死了?
等等,他还说帮她平反,那上辈子她突然收到平反的消息回城,是因为他帮了她?
“别哭!”陆宴执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被巨大的悲伤包围,他努力伸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泪珠。
既然他可能会死在这,这也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面,那么他也应该勇敢面对自己的不堪与卑劣。
“你结婚那晚,我中了药。当时无意间逃到了你家,我当时没忍住心中的卑劣,在你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占有了你……对不起。”
沈知鸢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新婚夜的事。
她泪眼迷蒙地看着他,“你能跟我说说当时具体什么情况吗?”
“我前些日子才知道我前夫和他大嫂有染,他觊觎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和钱财,但他大嫂又吃醋,不愿他和我真的发生什么。
所以当晚他找了别的人来侮辱我。他大嫂善妒,肯定不会找什么好人。是我应该谢谢你,幸好是你。”
陆宴执额上青筋高凸,努力忍耐着心中的愤怒。
他放在心底里的人,他居然如此践踏。
而且当晚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在。
他当时被药物控制,再加上内心的卑劣,只想要独占她。
所以他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但事后又觉得自己太过卑劣无耻,根本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更没有仔细去调查过当晚的事。
若是调查过,是不是就能早点帮她拆穿她前夫的真面目……
等等,前夫……
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你们离婚了?”
沈知鸢轻轻嗯了一声,“下放后我就找了大队长,帮我打了离婚报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