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在。”
“我把佳宁交给你了。”景严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对她的心,以前,你们身份不合适,我不好说什么,现在,没那些阻碍了。”
“我这个老头子,没别的要求,景家的家业,我给了佳宁,就没指望你一个外姓人来继承,我只要你,一辈子对她好,护着她,别让她再受委屈。”
这番话,既是托付,也是敲打。
他把景家给了孙女,是在告诉晏朝弋,景佳宁有足够的底气,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他晏朝弋如果敢对景佳宁不好,景家永远是景佳宁的退路。
晏朝弋站起身,对着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爷爷,您放心,我用我的一切保证,这辈子,绝不负她。”
景严看着他,许久,才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好。”
他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戴了多年的沉香木手串,递给晏朝弋。
“这是我当年和你奶奶的定情信物,没什么值钱的,就是个念想,今天,我把它给你。”
这已经是变相认可了。
其他的长辈们也只能表面祝福,心里也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解决当下的这些事情。
回去的路上,景佳宁看着手里的印章和股权文件,心里百感交集。
“在想什么?”晏朝弋发动车子,柔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一场梦。”景佳宁靠在椅背上,“报了仇,拿回了公司,所有坏人都得到了惩罚。快得有点不真实。”
“这不是梦。”晏朝弋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她,“这是你应得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我们的事?”景佳宁明知故问。
“当然了,婚礼的事情已经好了,现在就等你挑个日子。”
景佳宁觉得这种东西都是给人家看的,但晏朝弋觉得只要景佳宁愿意,那一天就是好日子。
景佳宁被他逗笑了,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种事情不急于一时,看好日子再结婚。”
“好。”晏朝弋的眼底瞬间亮起了光。
他重新发动车子,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准备了两个模式的婚礼,中式或者西式,你想去哪里都行,在海岛上办婚礼怎么样?”
“你慢点,”景佳宁笑着说,“真的不着急,慢慢来。”
“怎么能不着急?”晏朝弋一本正经地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景佳宁心里甜得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