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人的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他可以允许别的女人靠近他?哪怕是无意的也不行!
……
客房里,晏朝弋抱着枕头,委屈地坐在床边,像一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大型犬。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被心爱的女人赶出房门的滋味。
憋屈,又无计可施。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放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陆放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晏总,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查岗啊?”
“我被赶出房门了。”晏朝弋的声音闷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晏朝弋!你也有今天!快说说,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行啊?嫂子不满意?”
陆放笑得差点岔气,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晏朝弋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苏曼。”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陆放的笑声一顿,听他说了以后,瞬间明白了过来:“就那个口红印?”
“嗯。”
“哈哈哈哈哈!活该!”陆放毫不留情地嘲笑着,“我早就说了,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好了,后院起火也是活该。”
“这事可大可小,要是解决不好,你就整天睡客房吧,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晏朝弋听着电话那头损友的嘲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闭嘴。”
“别介啊,我给你出出主意。”陆放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你认错的态度一定要端正,然后再把那个女人收拾,让景佳宁看到你的决心,这事就不难解决了,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陆放拖长了音调,“一定要死缠烂打,烈女怕郎缠,你多磨一磨,哄一哄,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晏朝弋听着,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知道了。”
挂了电话,晏朝弋看着漆黑的客房,心里那股烦躁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景佳宁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下楼时,晏朝弋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旁了。
他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早餐,但他一口没动。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桃花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