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乍亮。
整个上流圈层,被一枚重磅炸弹炸得人仰马翻。
【季氏总裁婚内出轨,宴会现场被原配抓包,与小三双双落水!】
【景家千金强势反击,千万酒水刷爆渣男信用卡!】
【季氏集团股价开盘暴跌,一夜蒸发九位数,婚姻存续恐成最大泡沫!】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新闻,配上昨晚高清的视频和照片,在网络上疯狂发酵。
景佳宁坐在景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城市喧嚣,都仿佛与她无关。
她一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季禹阳的狼狈,也不是魏晴菀的惊恐,而是她揪住晏朝弋领带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涛骇浪,和那句低沉的“我不介意”。
她搞砸了。
她亲手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安全距离。
“咚咚。”
内线电话响起,是晏朝弋的助理。
“景总,晏总让我转告您,季禹阳先生正在楼下会客室等您,没有预约。”
这个门中败类!居然还敢来!
“知道了。”她挂断电话,起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向战场。
自从父母离世之后,她的公司基本都已交给季禹阳打理,最近一段时间才通过晏朝弋拿回来,不过现在是晏朝弋在帮忙他照看。
她状态还没完全恢复好,没有时间去搞工作的事情,只能在这核算一下最近做的业务数据,还有一些收支之类。
看看缓过来之后,要怎么样才能够将自己的公司扶上正轨。
会客室里,季禹阳脸色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景佳宁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挤出一个他自以的笑容:“佳宁,你总算肯见我了,昨晚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解释?”景佳宁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像个审查官,“你昨天晚上可是在电话里面骂我骂的特别狠,现在你公司的股票应该快跌停了吧,你又知道错了?”
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她将面前的平板电脑转向他,屏幕上是绿得发慌的K线图。
季禹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压着火气:“佳宁,我们毕竟是夫妻!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景家的支持一撤,公司现在很困难……”
“哦?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景佳宁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你把魏晴菀带到我面前恶心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你妈当众羞辱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我妈也是一时糊涂!”季禹阳急切地辩解,甚至上前一步,想去拉景佳宁的手,“她让我来跟你好好谈谈,只要你发个声明,说昨晚都是误会,我们和好如初,公司的问题就能解决。佳宁,算我求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景佳宁的衣角,就被她猛地一脚踹在小腿上。
“滚开!”
景佳宁的眼神冰冷得像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你和你那个妈,还真是天生一对的蠢货,现在才想起来求我?晚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踉跄后退的季禹阳。
“季禹阳,你真以为我景佳宁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晏朝弋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季禹阳一眼,径直对景佳宁说:“法务部的会议要开始了,他们都在等你。”
故意来告诉这个消息,其实就是为了警告季禹阳,他很快就要被告上法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