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出来逛逛。”
在场的人非富即贵,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今天晚上的事,他们可都是在网上看到了。
晏朝弋能这么清晰的知道他在这里组局,又明白他这圈子里的人都在这,那绝对有问题。
不过,这也是变相的介绍了,大家都懂事,肯定也不会瞎说什么。
所有人心领神会,看向景佳宁的眼神,瞬间从看一个“豪门弃妇”的同情,转变为对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男人身侧的女人的敬畏。
“佳宁姐!”陈帅反应最快,立刻换上热情的笑脸,“对,我们今天组了个局,你快进来,就等你了,待会儿我们还有个朋友要来,今天心情不好的话,跟我们几个喝一杯,弋哥很少来我们组局的地方。”
景佳宁没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仿佛她天生就该坐在那里。
她没心情应酬,只想发泄。
“经理,”她朝侍立一旁的会所经理招了招手,“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一样来一箱。”
经理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景小姐,您是说……”
“听不懂?”景佳宁抬眼,目光冰冷,“有多少上多少,心情好,我请客。”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喝酒了,这是在烧钱。
“佳宁,这……”陈帅都觉得有点过了,想劝一句。
景佳宁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拍在桌上。
信用卡啊。
按道理,景佳宁绝对不可能用这张信用卡来消费的,也不可能以她的名义,因为晏朝弋没那么抠门。
所以,这张信用卡很有可能是别人的。
确实,这张信用卡是晏朝弋给的,不过,名字是季禹阳的。
这张信用卡连带着放在母亲的遗物箱子里,是季禹阳婚前给她的。
当时对方还说家里不缺钱,但是女人要懂得节制,不该花的就不能乱花,所以她就把这张卡放起来,若不是她们在清点的时候发现,景佳宁都快忘了这件事。
季禹阳信用卡很多,可能他也没记着给的这张卡是哪个卡号,这应该只是一章副卡,或者主卡。
景佳宁三年未动分毫,如今,她也想要为自己收回一点利息。
她曾天真地体谅他创业艰辛,为他省下每一分钱。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刷这张卡,”景佳宁看着那张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天在座的各位,随便喝,喝不完的,拿去洗手也行,别给我省。”
短暂的寂静后,包厢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