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你去年负责钻石采买项目,这笔三百万的咨询费是直接打给了您儿子在外注册的空壳公司没错吧?”
王董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景佳宁没有停顿,画面切换。
“李叔叔就更不得了了,你利用职权,把公司每年价值五千万的物流合同,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打包给了你妻弟的公司,这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暗箱操作,私相授受,赚取公司的钱呢?”
“你每年估计能拿到至少八百到一千万的回扣吧,公司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损失这些钱呢?你们谁真的为公司着想?”
“别急着反驳我,是不是想说这是正常亏损呢?那人为操作的正常亏损到底应该如何解决?你们谁能告诉我?”
李董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景佳宁的视线,一个一个扫过那些负隅顽抗的人,每点到一个名字,屏幕上就出现一份让他们无法辩驳的铁证。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她清晰冷静的陈述,和那些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景明远身上。
“二叔。”
这一声称呼,让景明远浑身一颤。
“至于你……”
景佳宁没有让助理放投影。
她将一叠将近半米高的文件,重重地摔在会议桌上。
“你的烂账太多,屏幕上放不下。”
“虚报账目,抬高采购成本,一桩一件的事情也不需要我亲自点给你说吧,这里的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造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合计两亿三千万。”
有一大部分的账目基本上都进了他的口袋。
“他说这也是你口中所说的辛苦费吗?那你确实挺辛苦的,为了挣这些钱,走了那么一道又一道的过场。”
景明远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天衣无缝的账目,她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景佳宁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俯视着这群丢了魂魄的人。
“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还有两面派呢?想着把公司的骨头一根根敲碎给自己熬油喝吗?那有没有想过,就算是柴火也有烧尽的一天呢?”
“你们的功劳,就是趴在公司的身上吸血!”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从现在开始!”
“王启年、李卫国、赵宏……”
她一连念了五个名字。
“你们,被解雇了。”
“即刻生效。”
那几个人猛地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