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谁不清不楚了?陆泽是我的合作方,我们只是正常的工作来往!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不能有任何异性朋友?”景佳宁的情绪也激动起来。
“而且你那么爱管我干什么,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吗?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你这样做会让我非常有压力,你知道吗,我俩是躺一张**了,但也不代表我的一生就这样被你捆定了。”
“你……”
晏朝弋被她最后那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晏朝弋握着手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野兽般的嫉妒和占有欲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想再跟她讲道理了。
他现在只想把她抓到面前,狠狠地质问她,再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永远都离不开自己。
晏朝弋再次划开手机,但这次,他不是打给景佳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您好,二十四小时开锁服务。”
“城南XX路XX小区,A栋1802。”晏朝弋的声线绷得极紧,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到这里来。”
“另外,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这扇门给我打开。”
“价钱,随你开。”
挂了电话,晏朝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仿佛要把它盯穿一个洞。
景佳宁,这是你逼我的。
不到十分钟,一个背着工具包的年轻师傅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先生,是您要开锁吗?”
晏朝弋站直身体,指了指面前的门。
“开。”
一个字,干脆利落。
开锁师傅可不敢多说半个字,只能拿出工具开始工作。
安静的走廊里,只剩下金属工具触碰锁芯发出的细微声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晏朝弋紧绷的神经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