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总今天去了城南的开发区……”
“景总今晚和新合作方的团队一起吃饭……”
“景总……”
“她有没有……问起我?”晏朝弋终于还是没忍住。
助理低下头:“没有。”
晏朝弋将手机扔在桌上。
他想,他或许是错了。
他以为把她关在自己的羽翼下就是最好的保护,却忘了,她本身就是一只羽翼丰满的鹰,向往的是广阔的天空,而不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第四天。
晏朝弋破天荒地提前下了班。
他知道景佳宁住在哪里,不回老宅,自然是在外买了一处公寓居住。
晚上九点,一辆车驶入地下车库。
景佳宁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疲惫,但步履依旧坚定。
晏朝弋看着她走进电梯口,身影消失不见,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没有去找她。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吗?他没错。
求她回来?他做不到。
就这样,冷战持续了一周。
晏朝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天晚上,他破例参加了一个酒局。
包厢里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陈帅坐在他旁边,晃着酒杯。
“怎么,为情所困啊,晏大佛子?”
晏朝弋没理他,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烈酒。
“别这样啊,你俩引导脾气,这所有的人都得跟着提心吊胆的,大家都是来参加酒局的,要不开心一点?”
“滚。”晏朝弋吐出一个字。
“行行行,我滚。”陈帅举手投降,“哥,那我可得提醒你啊,追她的人那可是排了好长队的,你俩冷战一消息一出,人家转手就捧着玫瑰花去了。”
晏朝弋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