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宁。”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景佳宁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怎么?之前被人嘲笑不够,还想跑到我这里来说些什么吗?”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似乎在组织语言。
心中纵然是有着恨意,但是在某些方面而言,他总归有想法。
“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听说你收到了那场拍卖会的邀请函,对吗?”
景佳宁挑了挑眉,没说话。
看来他的消息还挺灵通。
季禹阳见她不语,继续说道:“我真的很想跟你一块去,但是我现在公司破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是自己混蛋伤害了你,但是我能认错,往后我也不会再对你做出这种事,可以吗?”
“所以呢?”景佳宁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这和我有关系吗?”
“有关系。”季禹阳的语气急切了些,“这次的邀请函发放非常严格,我……我没有拿到,佳宁,我知道你收到了邀请,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请求的目光看着她。
景佳宁差点笑出声。
这是什么年度笑话?
让她带他去?他凭什么觉得她会答应?
“季禹阳,老娘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我们已经离婚,你凭什么要求我带你去?”
“不过我也很好奇,你这样求我,最后又能得到些什么?”
“佳宁,我不是在求你帮我,我们可以合作。”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有底气,“我知道你看中了那套叫‘星愿’的蓝宝石首饰,我可以帮你拍下来,只要你带我进场。”
“还有你不是想知道这套项链为什么会流落在拍卖场吗?只要你带我进去,事成之后我绝对会告诉你,我也不敢骗你,毕竟还有晏朝弋帮忙收拾我,不是吗?”
景佳宁的动作一顿。
看来,他果然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不少东西,都怪她以前太蠢了。
“就不劳你费心了,区区一套首饰,我还买得起。”
“这不是钱的问题!”季禹阳站起身,几步走到她办公桌前,“那条项链我知道是怎么流落的,你就答应我吧,多一个人还多一份把握呢,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我的把握,不需要你来给。”景佳宁也站了起来,与他对视。
她的身高穿着高跟鞋,气场上丝毫不输。
“季禹阳,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把戏,光明正大的利用我,怎么不对于死去的孩子有一丝一毫的自责呢,你是想稳住你那些摇摇欲坠的伙伴是吧?”
她一针见血地戳破了他的心思。
他的公司内忧外患,举步维艰。
这场拍卖会,是他为数不多的翻盘机会。
“佳宁,看在我们过去夫妻一场的份上……”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