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宁看到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手上的小刀掉落在地。
晏朝弋大步上前,动作轻柔地打横抱起景佳宁。
景佳宁闻到熟悉的冷冽清香,只觉鼻尖一酸,委屈涌上心头。
安全感的包裹下,她终于支撑不住,放心地晕了过去。
季禹阳面部肌肉抽·动,他拦住晏朝弋:“她生是季家的人,死是季家的鬼,放下!”
男人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充满了戾气,
“佳宁如果有事,我会让整个季家陪葬。”
说完,他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抱着景佳宁,快步离开祠堂。
季禹阳僵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鲜血,全身冰冷。
景佳宁在医院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暗。
手上打着点滴,腿上的伤已经处理包扎好。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
“醒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景佳宁转过头,看到晏朝弋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妖孽又矜贵。
“晏朝弋。。。”
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晏朝弋自然地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景佳宁摇摇头,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灰,心里一暖,
“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
“嗯。”
晏朝弋淡淡应了一声,递给她一杯温水,
“刚醒,先喝点水。”
景佳宁乖乖喝水,享受着很久没感受过的温柔。
从小到大,每次景佳宁受伤或者难过,陪在她身边的,总是晏朝弋。
哪怕后来生气她任性嫁给季禹阳,
但在她需要的时候,他永远都在。
“流产还不好好修养,现在身体又遭罪。宁宁,我当初就不应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