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低头沉默。
她在监狱里面待了五年,要是连查人观色的本事都没有,那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沈知念这幅样子,又让顾淮景想到了昨天晚上。
她红着眼,像一只红眼兔子在他身上求饶。
这一刻,她虽然没说什么,可她的眼圈必然猩红。
喉结滑动,理智被欲望吞噬。
顾淮景当即就把她给拉进了隔壁的房间,当顾淮景把门关上,把沈知念给压在墙上的那一刻。
沈知念才深知顾淮景的用意。
顾淮景吻住她的唇,更是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动作,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避。
而她更是逃避不了半点。
顾淮景掐着她的脖子,尝试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这对沈知念而言,连拒绝都没办法开口讲。
就像她第一天跟顾淮景交流的时候,顾淮景的要求是那样的强势,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避。
她是顾淮景的合法妻子,顾淮景对她做什么都是合法的,她怨不了顾淮景,只能恨自己没有用。
……
沈聿这边。
他坐在车内。
满心的浮躁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他只能靠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没想到的是,沈彦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他打来电话。
“哥,联系不上沈知念吗?沈知念的同学都已经找到沈家来了。说这么多年沈知念没参加过同学聚会,这次一定要参加了。”
“沈知念在监狱里面做了五年,她去不去其实不重要,可是别人都已经找上门,要是我们不放沈知念去,那别人肯定会觉得我们有问题!”
沈聿捏着眉心,他这会儿本来就很烦躁,沈彦还给他打电话。
“你去找她,她在医院,或许没一会儿就要回顾家了。”沈聿淡漠的开口,神情阴鸷。
顾淮景都能为了沈知念站出来,那带着沈知念回家住,又怎会是什么难事呢?
沈彦不可思议:“我去,沈知念会搭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