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在戚氏真的太不安全了!”
“不,准确的来说,是你只要在戚家人身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梁亭亭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听我的,咱们辞职吧!”
“你这水深火热的日子真的忒吓人了!”
梁亭亭话音刚落。
面前清创室的门,开了。
谢晚和梁亭亭同时朝门口看去。
戚晏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进去前更显苍白,额角细密的汗珠还未干,显然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可看到谢晚的瞬间,他紧绷的唇角却勾起了抹安抚的笑。
“晚晚,我没事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虚弱,但语气却尽量放得轻松。
看到戚晏对自己笑,谢晚的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瞬间乱了节拍。
她压下心头泛滥的酸涩和心疼,迅速站起身来。
“医生,”谢晚转头看向跟在戚晏身后的医生,一脸着急,“手怎么样?伤到骨头了吗?”
医生表情凝重,如实说。
“不太好。”
“伤口划得太深了,伤及了部分组织。”
“恢复起来会比较慢,少说都得一年半载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具体的神经损伤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你们先去拍个片子吧,看看骨头。”
一年半载……
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谢晚心上。
她一张脸跟着皱了起来,血色褪得干净。
手上的伤,竟然要这么久才能恢复?
她有些站不稳。
戚晏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也感受到了她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在微微收紧。
他立刻开口。
“没事的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