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朗从阴影中走出来,那张曾经俊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与戾气。
“谢妙淑,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谢妙淑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病态的痴迷。
“戚朗哥哥……”
戚朗却对她的称呼感到一阵恶心。
“别这么叫我!”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冰。
“说!为什么要那么对晚晚?”
“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用那么歹毒的手段害她?”
在戚朗的逼问下,谢妙淑的情绪,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将所有的嫉妒与不甘,都倾泻而出。
“是!是我做的!”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我就是嫉妒她!”
“凭什么她什么都有?凭什么你能对她那么好?”
“我那么爱你!戚朗哥哥,我那么爱你啊!”
她疯狂地向戚朗表白着自己的爱意,眼神却充满了绝望。
“我羡慕谢晚,我羡慕她能得到你全部的爱!”
“我得不到的,我也要毁掉!”
戚朗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听着她疯狂的言语,只觉得一阵心寒。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就在保镖们要上前制服她的时候。
谢妙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猛地转身,冲破人群的阻拦。
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毫不犹豫地,朝着身后波涛汹涌的大海,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巨响。
海面上,只剩下不断扩散的涟漪。
一切,都结束了。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墓园的松柏。
谢晚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连衣裙,手中捧着一束白菊。
戚晏安静地陪在她身侧,同样是一身深色西装,神情肃穆。
墓碑上的照片,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笑靥如花,温柔娴静。
谢晚将白菊轻轻放在墓碑前,蹲下身,指尖轻柔地拂过照片上母亲的脸颊。
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随着谢鸿文的认罪和法律的制裁,沉淀了一些。
妈妈,您看到了吗?
害您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