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朗的心脏骤然揪紧。
他过往也曾流连于那些声色犬马的场所。
他太清楚这种反应代表着什么!
梁亭亭也冲了进来,眼眶瞬间红透。
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担忧。
“晚晚!”
“你这是怎么了?!”
梁亭亭的出现,像是道微弱的光,穿透了谢晚此刻混沌的黑暗。
那颗因恐惧与药力而疯狂害怕的心,总算是寻到了丝微弱的锚点。
她费力地张开干涩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
“医……院……”
“带我去……医院……”
对!
医院!
只有医院才能救她!
梁亭亭如梦初醒,被谢晚此刻的惨状和那微弱的求救声刺得心尖发颤。
她猛地看向戚朗。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摇摇欲坠的谢晚扶起。
戚朗手臂一紧,直接将谢晚打横抱起。
她太轻了。
轻得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羽毛。
他抱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却稳如磐石。
“快!”
“离开这!”
几人脚步匆匆,冲向包厢外。
沉重的包厢门再次合上。
“砰!”
一声闷响,隔绝了外界的光亮。
也隔绝了司城最后的希望。
他眼睁睁看着那几道身影消失在门口。
“噗——”
一口腥甜的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剧痛与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