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于承认自己的不对之处
不要总害怕承认自己的不对,以为这样别人就会看不起自己。其实,真正有能力的人是勇于承认自己的不对之处的。
即使你的同事表达这种意思的方式没能让你高兴得跳起来,对对方提出的正确的看法,你也应该乐于承认。不,这并不意味着每当有过分好斗的同事向你发起攻击时,你都要举手投降。但是你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对方所说的话中包含的信息,而不是说话的人。而且你应该力求客观地对待你得到的意见,即使这种意见不是用一种特别客观的方式表达的。而且,有个小秘密要记在心里:承认你错了,常常能够带来让对方闭嘴的好处。这是一种制造惊人沉默的经典方法。
让对方知道你非常需要他
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它能在很大程度上调起对方的积极性。当然,你是否真的需要,那是另外一回事。我们的想法是利用这样的一种接纳,抬高对方的自尊,对方一高兴,就可以避免把谈话激化,尽可能减少或消除将来的敌对怨恨。你可以提到,自己工作中的两三个方面,需要你的同事提供意见或指导。如果你要把这些方面进一步加以确定,你的同事大概也不会太反对。
★没有不可交往的人
如果你对一个人看不顺眼,或与他话不投机,但这个人并不一定是“小人”,他们也有可能成为对你有所帮助的君子,如果你一律拒绝,将来未免感到可惜。也许你会说,一个人话不投机、又看不顺眼,自己还要装出副样子去“应付”,这样做人做事未免太辛苦了。是的,这样是有一点你让你觉得委曲,但一个人要有一点这样的功夫,并且还要不让人感觉到你是在“应付”他们。要做到这样,只有敞开自己的心胸,主动去接纳他人。
★学会原谅别人
如果他人因为某事得罪了你,或者你曾得罪过别人,双方心里确实有点不愉快,但绝对没有必要结仇;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应主动化解僵局。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有了这次相交,也许你们会因此成为好朋友,或者关系不再那么僵化,至少你少了一个潜在的敌人。很多人就是难以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就是拉不下脸!其实只要你放下自己的架子,采取主动的态度,你的这种气度会赢得对方的尊敬,因为是你先给了他面子。如果他还是故作高姿态,那是他的不对!不过化解僵局要找一个合适的场合和时机,也就是说要有个借口!
★关注对方的成绩
肯定同事的成绩,即使与工作无关,也能够成为你与他建立友好桥梁的机会。发挥你心思细腻的特点,观察他最得意的方面,如穿衣品味,爱好兴趣,工作态度,办事效率甚至他那让人羡慕的健康等等,那怕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表明你对他的关心。
必须承认工作是件苦差使,早出晚归、阅读报告、制作报表、约见客户、承担责任。。。。。。如果没有那份比较可心的薪水,那么工作将是更苦的一件事。既然已经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在办公室里找点乐子?!
第四节沟通让你变得幽默(1)
乐点:沟通中产生得智慧,会让你变得幽默。
谢天谢地,我的外甥迪伯特终于毕业了,而且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据说在他所在的公司里,很多人拿了一张很不错的期权合同;而且他的起步工资相当于我工作了四五年后的水平。现在的世界和年轻人真应该刮目相看。
在他搬出我的小公寓之前的那个晚上,迪伯特掏钱请我吃了一顿有牛排的晚餐。当然,那是我姐姐给他的钱,可是在这么高兴的时候谁会在乎这些呢?!最重要的是迪波特要从我这里搬走。我终于不会因为他随处乱放的球鞋和袜子而大伤脑筋,不会因为散落的面包渣而走路踩到老鼠,不会再听到那刺耳的电吉他声,不会因为他每周末乐队排练而遭受邻居的投诉……
迪伯特是个新派的年轻人,喜欢Freestyle风格的服装和电子音乐,迷恋一些东方风格的书籍和Microsoft的XBOX电子游戏。我姐姐简一直说他很聪明,是个天才,说他提出的问题连大学的教授都回答不上来,或许没有地球人能够回答的上来。我不知道提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算不算成就,不管如何,他顺利的从州立大学毕业了,而且找到工作,要从我这里搬出去了。我将把他贴在我心爱的包边桃木门上的字条扯去,那上面写着——WORM——寄生虫。
★迪伯特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傲慢、懒散、自我为中心。尽管他让我伤透脑筋,但是,我想在他搬出去后,这“脑筋”还是要伤下去。我设想了一些会在他和他的同事之间发生的问题:听习惯摇滚乐的他听不进去别人的话;生性懒散使他不能对一些工作完全负责;他会霸道的打断别人的话或者干脆一走了之,除了面对老板的时候;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不会被同事接受,就连做为舅舅的我对他只能采取“断续接受”。。。。。。这并不是恶意的诅咒,而是一些人甚至是工作了很久的中年人经常会发生的问题。希望这些问题不会出现在他身上,可是希望不代表现实。在这座城市里,我是他唯一的亲人。
过了大约两周,迪波特约我见面,星期二下午两点,在我们经常去的那间咖啡馆。赴约前我揣上了几百块现金,又以防万一带上了支票薄。因为工作了两周是没有老板会发给他薪水的,除非他辞职。而且我在书店里还转了一圈,故意迟到了一刻钟。
我把《华盛顿邮报》翻了一遍、喝了两杯咖啡、又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迪波特出现了。他穿着标准的办公室工作服,西装、领带、新皮鞋,还拎着公文包;不过领带松垮垮的耷拉着,象是泡湿了的毛巾,鞋带子根本没有系。除了狼狈之外,迪波特看起来还很憔悴,就象六岁时候得麻疹时一样。他把公文包往桌子下面一塞,大大咧咧的瘫坐在椅子里。我把桌子向后拉了一下,示意他可以向以前一样把脚搭在上面和我讲话。迪波特会意的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坐直了身子。
“工作怎么样?”
“不就是一份工作嘛!”
“现在是你的上班时间?”
迪波特没有说话,算是默许。看,我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怎么了?没有生活费了?”我还是没有敢往最坏的方面考虑,而是选择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问题,并且做了一个掏钱包的动作。
“没有,这个不是问题。而是。。。。。。”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接过了话题,“工作很枯燥,可以说腻歪透顶。”
“对,那些办公室的家伙实在可恶,我真是一点也不想在那里呆下去了。”
“你和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他们基本不和我说话。”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