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平年轻的时候出力气,现如今上了年纪,身材很瘦。
我虽然个子高高的,足足有1米8,可是体格也不过才120斤。瘦的像只刀螂棍儿。
唯独刘伯,人长得又高又膀!
“走,咱们下去瞧瞧。”我道。
刘伯看着那狭小的蛇洞口。忍不住唾骂一句。
“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吗?明知道我没有练会缩骨功。”
我道:“看这洞口应该还可以扩开。实在不行拿铁锹铲两下。”
刘广平也在旁边点头。
“好的,好的,我这边有铁锹的。”
刘广平一边说着,急匆匆跑到附近的厂房拿工具。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扛了两个铁锹,一把锄头。我们三个人手持工具,一锹一锹的往外搓土,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这个洞口扩宽了一倍。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便钻进了洞口之中。
走进蛇洞内,越往里走越扩宽。
里头虽然黑漆漆的,好在我们带了手电筒。
往前爬了20多米。我们终于看到了刘广平口中说的那两个樟木箱子。
那两个樟木箱子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落满了蜘蛛网,还**漾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手电筒的光束在这幽深的洞穴中摇曳。
我的心跳加速,缓缓靠近那两箱嫁妆。
“哎呀,磨磨蹭蹭干什么?”刘伯的性情十分着急。
他走到箱子面前,抬手就要撕那两张红色的符纸。
就在这时,箱子的一角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随即又迅速消失。
紧接着,便听到刘伯“啊呀”一声惨叫。
“妈呀,这该死的封印,烫死我了。”
刘伯一边说着,他伸出手一看。
只见,他的右手已经被那封印烫出了红红的大水泡。
可是刘伯丝毫不退却。他的轴劲儿上来。任凭是十头牛也拉不住他的。
刘伯再次走到两个箱子面前。这一次他双手结印用内力做保护。
只见他的双手轻轻的放在红色的封印上。然后,在那封印上瞬间有一道金光射出。刘伯直接被这道金光弹出了2m开外。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封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