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爆豆般的枪声已经止息了,胡长捷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他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手一挥,就准备下令开枪。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阵儿奇怪的声音,他发觉不对,猛一转身,却发现五个手下忽然间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颈间的一线细缝儿,呈扇面"咝咝"地向外喷射血雾,他们身后,站着一个身著黑色城市特战服的青年,右手握着一柄黝黑的三棱军刺,目光冰冷得足以冻死一头大象。这样的眼神,只有杀人无数的人才会拥有,像胡长捷这种土鸡瓦犬般的家伙根本禁不起他的轻轻一瞥。
胡长捷顿时惊呆了,这怎么可能?手下这五个人的身手他最清楚,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特战精英,而来人居然举手之间就杀了他们,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胡长捷忽然感到了极度的窒息。
"你……你是谁?……"胡长捷拼尽全力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黑衣青年没有答话,躺在**的张猛却惊喜地叫出了声:"老大!"
这两个字,听在胡长捷的耳中,犹如耳边响起了两声炸雷,一下子懵了。
"你……你是……韩枫?……这怎么可能?……"胡长捷顿时脸色惨白,身体如暴风雨中的树叶,绝望地颤抖。
"我早说过,这世上有很多事儿总是出乎意料!"莫长风从旁边过来,拿掉胡长捷手中的勃朗宁手枪,轻蔑道:"对付你这种人,居然要劳我们老大亲自出马,你在九泉之下,足可以自豪了!"
胡长捷顿时像被抽了筋的癞皮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正在这时,从门外闯进来一个手持CF05式微冲的战士,一身黑衣,与韩枫毫无二致,刚进屋就嚷:"老大,你真是神机妙算!'流月楼'这次可亏大了,俘虏五人,击毙十人,全军覆没!"
韩枫微微一笑,根本没有在意这些骄人的战果,却反问道:"'猎豹'战士怎么样?"
"放心!除两个轻伤外,其他毫发无损!"
莫长风看到来人,笑了:"肖兵,你什么时候不这么猴儿急,岂不是让老大更省心?"
张猛和肖兵不禁相视而笑。
这里的战斗还没有结束,重庆市的扫黑大幕就拉开了。
按照重庆市委的命令,武警部队紧急出动,迅速封闭了重庆市所有港口、码头、道路和机场,所有人员和车辆,只准进,不准出,并实行空中管制,全城大戒严。
与此同时,成都军区"猎豹"突击队空降到重庆市,按照事先制订的方案,各个小分队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武警部队的"雪狼"突击队也大显身手,宛如一支支利箭,射向了隐在夜幕背后的黑暗和罪恶。
"擒贼擒王,速战速决,首恶必除,**黑务尽",这是重庆市委早就拟定的扫黑计划。
重庆黑帮树大根深,庞大的"金字塔"结构,足以证明黑帮组织已经融入重庆社会民生的各个方面,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如果打草惊蛇或打蛇不死,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夜,突击队员像出水的蛟龙,挟雷霆之威,铁拳狠狠砸向不可一世的黑帮;这一夜,重庆像一只涅槃的凤凰,在正义对邪恶摧枯拉朽的扫**中重生。
突击分队所到之处,如热汤沃雪,大大小小的黑帮组织闻风溃散,纷纷瓦解。那些横行不法的黑帮大佬,直到此刻方才明白了"人民专政"的真正威力和"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绝对真理。
他们不过是几只跳蚤--生在雄狮身上的自不量力的跳蚤,狮子一旦发怒,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仅仅一夜之间,似乎坚不可摧的重庆"黑暗帝国"被连根拔起。
天公也来作美,战斗刚结束,浓雾笼罩多日的山城突然放晴了,艳阳高照,碧空如洗,山城重庆铅华洗尽之后,更加妖娆了。
在强叔的收藏品中,除了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字画、青花瓷、青铜剑和恐龙蛋化石外,韩枫意外地发现了一批珍贵的古籍,其中不少正是北京古籍研究中心三年前失窃的北宋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