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正好让黎小姐教教我——”她故意抬高声音,“该怎么伺候您这位暴君!”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黎玥心里不安。
刚刚来公司就听外面人说梁鸣晁在秘书办公室许久未出来,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奸情?
不,肯定是这个狐狸精在勾引鸣晁哥哥!
“鸣晁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梁鸣晁突然低笑,攥着乔妤的手腕将裁纸刀转向自己心口。
他带着她的手狠狠刺下,刀刃在距皮肤毫米处停住。
乔妤的手腕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暴起的青筋彰显着克制到极致的疯狂。
“宝贝,你舍不得。”
他捧起乔妤的手背亲吻,最后整理褶皱的衬衫往门口走去。
乔妤瞬间手软,刀掉落在地上。
这个衣冠禽兽!
乔妤跌坐在满地玫瑰残骸里,丝绸衬衫裂帛声犹在耳畔。
她颤抖着扣上西装外套掩盖里面破碎的衬衫,冰蓝色丝巾在颈间绕了三圈才遮住渗血的齿痕。
属狗的家伙,咬得这么深。
门外黎玥的娇嗔像催命符:“鸣晁哥哥,人家手都敲疼啦。”
梁鸣晁慢条斯理系着袖扣,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乔妤凌乱的发梢:“三分钟。”
他指尖敲了敲腕表,转身时皮鞋碾碎一地蓝宝石碎屑。
三分钟之后乔妤整理好着装和发型,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门锁弹开的瞬间,黎玥像只花蝴蝶扑进来,却在看见满地狼藉时戛然而止。
“天呐!”
她捂住红唇,鳄鱼皮高跟鞋踢到染血的裁纸刀。
“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玫瑰花还有这把刀……”
目光狐疑地在梁鸣晁渗血的手掌与乔妤苍白的脸之间游移。
乔妤垂首盯着地毯上碎裂的手机残骸,心里只心疼手机。
再买一部的钱够多付妹妹两天的住院费了。
“新来的秘书不懂事,在公司不好好工作心思不正。”
梁鸣晁笑着接过手帕,将指腹残留的血迹在黎玥的手帕上洇开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