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前世闹的非常轰动,她的朋友爆出了她的死因,就是被娘家和婆家联手逼死的。
他忙着赚钱,没精力看新闻,这个新闻还是听陈玉欣在饭桌上说的。
陈玉欣阴阳怪气地评价,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人要就不错了,给娘家婆家花点钱怎么了?至于自焚嘛,她肯定精神不好了!
林忠实特意去看了新闻,前世就觉得很惋惜。
很快春山路十四号就到了,常顺在外面等着,林忠实和王进提着十二件大衣跑到门口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冷着脸,把他们领进屋里。
两人走进客厅,沈慈正坐在沙发上,端着杯热茶。
她穿着条黑色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看着慵懒优雅。
林忠实客气地说:“您好,我们电话里说过了,十二件都在这。”
沈慈平淡道:“刚才我给姜老板打电话,他说你们的大衣做得不比首都商场差。”
“我没见过首都商场的貂皮大衣,也不知道区别,您先看看吧。”
林忠实笑呵呵地说。
沈慈将十二件貂皮大衣全都拿出来仔细看了看,眼中透出几分笑意。
“确实不错,我都要了,你们给你们四万,剩下的就当红包。”
王进神情复杂地看着沈慈:“您买这么多,是要送人吗?”
沈慈微微点头:“人情世故,都过年了,肯定得送人。”
刚才开门的女人立刻笑了:“你妈昨天还说,她这几个儿媳妇就属你最孝顺。”
“这么贵的衣服,眼睛都不眨说买就给买了。”
“这十二件正好够给你男人、小叔子和妯娌分的!”
王进一脸震惊的看着这女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沈慈的脸色微变,没理那女人,起身说:“我去拿钱,你们在这等着。”
两位连忙应声,等沈慈去卧室后,那女人立刻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林忠实他们隐约听到那女人说:“貂皮的……四万……好东西……”
王进磨了磨牙说:“这真是周扒皮。”
林忠实按住他的肩膀:“冷静点,毕竟初次见面,点到为止就好。”
很快沈慈就从卧室走出来,将四万块钱放在茶几上。
林忠实看着沈慈问:“您身体不适吗?我认识个中医医术不错,您要不去看看。”
沈慈略有些惊讶,见林忠实拿起茶几上的记事本写个地址和人名,抬手递给她。
“谢谢,你们要是还有貂皮大衣,就直接联系我。”
林忠实笑着说:“我们手里有几百张皮子,这就是很少一部分。”
“等剩下的做好了,我们再联系您。”
“您千万记得去看病,我们都盼着您能长命百岁,毕竟一下能买十多件貂皮大衣的客户也不多。”
沈慈呵呵笑了起来,招呼那女人:“刘婶,过来给两位倒茶。”
刘婶应了一声,跑到厨房去给两人倒茶。
王进严肃道:“我家和你娘家一样,以前都因为成分不好被下放了,我家还没平反呢。”
沈慈略有些惊讶:“那得抓点紧,越往后平反越难。”
“这种事还得靠自己。”
王进严肃道:“人活着到啥时候都只能靠自己,得对自己好点,不能全紧着别人。”
“真遇到困难的时候,可能从前照顾有加的人也指不上,还有可能养出白眼狼。”
他特意看了眼刘婶,刘婶刚好这时端着两杯茶从屋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