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揍的?”
领头的黄毛怒气冲天地质问。
小黄毛带着哭腔说:“林忠实,我被他发现了,被带到了一个陌生地方暴打了一顿。”
“我没扛住打,把康哥爆出去了。”
领头的黄毛气得脸色铁青,但还是忍着气说:“都暴露了,再跟踪肯定也找不到。”
“咱们把林忠实的小孩在县一小上学的事告诉康哥,就说剩下的没查到,好歹能赚点。”
小黄毛点头,几人商量了一下,就立刻给武建康打去了电话。
“康哥,那个叫林忠实的小子太鸡贼了,我们找不到他,但是,我们找到了他的小孩。”
领头的黄毛小心翼翼地说道。
武建康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催促:“我让人给你们送五十块,说吧在哪。”
领头的黄毛心中窃喜,好在没白忙活:“在县一小上学。”
武建康撇了下嘴说:“知道了。”
挂完电话,他招呼来一个伙计说:“你过几天不是要去黄杨县办事吗?把这五十块给那几个混混送去。”
伙计将钱揣起来,恭维道:“咱们这边就属康哥最仁义,前两天我听说徐老白让他收下的人去收账,那人被打残了,他一分钱都不给。”
武建康不屑地一笑:“徐老白那条老狗凭啥和我比?”
“对,对,他咋和您比,我这就去干活,您忙着。”
伙计点头哈腰地跑出去,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武建康轻蔑地扫了眼那个伙计的背影,嘲讽道:“狗腿子。”
他怀中的女人娇嗔了一声:“可不是,他们都是狗腿子,只配给康哥跑腿。”
武建康一脸笑意,眼中透出几分冷意。
“咱们去二楼。”
女人幽幽地说道。
武建康点头,抱着她就直接朝着二楼走去。
女人和武建康在二楼温存了一会,就悄悄下楼。
等走出迪厅后,她才找了个地方打电话。
“沈老板,武建康已经在迪厅二楼睡着了,我给下了药。”
女人压低声音说道。
沈慈眯着眼睛说:“你可以回去了。”
等女人走后,沈慈又打了个电话,这次只说了两个字:“动手。”
她比武建康想的要有钱,所以在接到林忠实的电话后,立刻开始调查。
很快她就查到了武建康现在比较喜欢的那个情人,然后买通了情人,让情人帮忙给武建康下药。
这年头杀人放火这种事,只要给钱足够多了,用有人会铤而走险。
沈慈雇佣了这样的人,就是为了杀了武建康。
她以前还想好好分家产,但现在她不想了,只想快刀斩乱麻。
这么想着,她挂了电话,立刻开始计算现在的财产。
必要的情况下,她会把生意转移到南方,离开这出是非之地。
虽然心中这么想着,她依旧非常忐忑。
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只说两个字:“成了。”
时间过于仓促,她一直担心中间出岔子会让武建康逃脱了。
看到这两个字后,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