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言的感冒持续了好些天才好,公司的事儿多,加班时常事,就连生病也没能好好休息。这晚在外边儿应酬时郑宴宁打来电话,他懒得搭理他直接挂了电话。但没几分钟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只得起身到外边儿去接。
“什么事?”接起电话后他就问道,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语气有些不耐烦。
“哥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郑宴宁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有些不太对劲。
郑启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说:“我在外面,有什么事电话里说。”
郑宴宁却不肯,坚持要见他。郑启言不知道他今晚是在抽什么疯,告诉了他地址,并让他去楼上的房间等他。
他应酬完回房间时郑宴宁早就已经到了,看得出他心里很着急,来回不停的走着。
郑启言一看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到底什么事?”他本就很疲倦,哪里耐烦掺和他那点儿破事。
郑宴宁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儿,急吼吼的说道:“哥,徐赟辉那小子放话了要让咱们好看。”
没想到又是这点儿破事,郑启言原本就不耐烦,现在更不耐烦,训斥道:“不是让你少和他胡混吗?你怎么又和他混在一起了?”
郑宴宁有些不自在,讪讪的说:“那天你不是把他给得罪了吗?我就想着要缓和一下关系。”他说到这儿不由恨恨的,咬牙说道:“谁知道那小子不识好歹,一句话不投机就将我骂了一顿,还放话说要让咱们兄弟好看。”
他这话的重点在那句‘一句话不投机’上,郑启言知道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懒得去追究,说道:“他算什么东西,你搭理他干什么?”
郑宴宁见他这副样子急了起来,说道:“不是我要搭理他,现在是他要找我们麻烦。他那个人一向睚眦必报,他说得出来肯定做得出来。”
郑家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他在外边儿一向都是横着走的郑启言还从没见他这么失态过,不由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锐利,有种让人无所遁形的感觉。郑宴宁克制着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吞吞吐吐半天,才说他因为一点儿小事冲动之下同徐赟辉起了争执。
徐赟辉本就第他不爽,当即当着一群人的面对他破口大骂,他忍了下去,谁知道那人却更加的得寸进尺,揍了他几拳。
被人指着鼻子大骂又被揍,他也算是圈子里有点儿脸的人物,又被人像看猴戏似的看着,哪里还能再忍下去,便同徐赟辉打成了一团。
徐赟辉身边的都是他的狗腿子,他当然讨不了好,被人揍在地上好半天也爬不起来。这样还不能平息徐赟辉的怒气,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又笑着说他爹走了没人教,以后他就是他爹,替他爹好好教教他。
他那几个狗腿子知道徐赟辉是什么德行,竟用他母亲开起了玩笑来,撵他走时还说有一天要让他服服气气的叫他一声爹,语气下流至极。
他含含糊糊的说着,郑启言越听越是黑了脸。刚才他心烦没注意,郑宴宁又一直避着,这会儿他才发现他的脸上挂了彩,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说到最后他既觉得没脸又着急,说道:“哥,那姓徐的就是一畜生,没什么事干不出来的。”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那姓徐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侮辱人,还真当他们郑家任他拿捏。郑启言的心里早怒火腾腾,但越是这样他的脸上越是不露出分毫来,对郑宴宁说道:“你先回去,这段时间别乱跑。”
他的声音沉沉的,郑宴宁还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未说出口,一步三回头一瘸一拐的走了。
郑启言一见他这样儿就生气,到底还是隐忍了下去。他知道那姓徐的闹这一出,多半也有因那天的事儿借题发挥。
他倒没想到那厮竟会那么嚣张,不由冷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平息心中的怒火,拿出了手机来拨了一电话,让人问问郑宴宁有没有哪儿受伤,带他去医院看看。
他一连拨了几个电话出去,手中的烟在不知不觉间燃成了到了头,他摁灭丢进了烟灰缸里。
他同郑宴宁不一样,不会没脑子的在情绪之下就意气用事。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重新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俞安一连两个星期都在忙,俞筝回父母家之后她还一次都没有过去看过她。本是想抽时间过去看看她的,但这天中午就接到了俞筝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