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一直都担心老俞在这边会不习惯,但不知道是受了郑启言都吩咐还是怎么的,老许只要有空都会往这边来,陪着他下棋或是聊聊天。
这天晚上郑启言回来已经是十点多了,俞安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睡不着,还在看育儿书。
身体笨重又加上天气冷不想动,听到郑启言的车子的声音她也没动,等着他上楼。
这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吃饭了没有,俞安想着他也许要吃了东西才上来。但没过几分钟就响起了郑启言的脚步声。
他今儿没有喝酒,但身上却有烟味儿,先去洗澡换了衣服,才上了床,问俞安:“今天小家伙乖吗?”
他抚摸着俞安的肚子,圆滚滚的像西瓜似的。
俞安说还好。
两人聊了几句,他突然开口说道:“徐家的案子判下来了。”
这事儿那么久了,终于有就结果。
俞安一愣,他又接着说了徐赟辉被判了无期徒刑。这结果他是不太满意的,但转念一想,徐赟辉那样的人,仗着自己家里有权有势从不将人当人看待,这样的人,干干脆脆都让他去死对他说是便宜他了。也该让他受受各种滋味,尝尝不被当成人的感觉。
除了徐赟辉,徐家的其他人也都被判了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俞安感觉郑启言要比往常轻松了一些,他一直都在想着要替郑晏宁报酬。现在总算是尘埃落定了。心里都一块重石也总算是放下了。
俞安在此刻想起了在大洋彼岸的俞筝来,她如果知道这消息一定会很高兴。
她马上就打算拿出手机来给俞筝发短信想要告诉她,但怕郑启言不高兴还是没有发。
晚上上床睡觉,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郑启言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也摇摇头。隔了会儿才开口低低的说道:“我只是想起筝筝了。”
她并不愿意在郑启言面前提起俞筝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还恨她吗?”
黑暗中郑启言沉默了下来,隔了许久之后才淡淡都说道:“谈不上恨。你说得没错,她左右不了徐赟辉。”
是,徐赟辉想要对郑晏宁下手,不是俞筝能决定的。她自己在徐赟辉那儿同一条狗一样,又哪里能左右得了他的决定。
但他虽是不恨她,但这事儿也永远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俞安没有再说话,伸手抱住了他都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轻轻都说了句谢谢。
她知道,他不再追究这事儿,肯定是因为她。
郑启言没有说话,隔好会儿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睡吧。”
明明这事儿已经告了一段落,但郑启言也不见怎么高兴。俞安睡过去后他仍旧睡不着,没有惊动她慢慢的起身,往书房里去了。
他将近天明才睡下,早上俞安起来他也没起,一直睡到中午胡佩文做好午餐,三催四请他才起了床。
这引得老俞不太高兴,平常工作忙看不到人就算了,好不容易休息睡到中午还得请几次才起来,他不满的说道:“他还真是把你妈当成保姆了。”
他本是不想住到这边来的,即便是自己女儿家那也是寄人篱下,尤其是和郑启言这个女婿同陌生人也差不多。但因为担心女儿和未出生的外孙才住了过来。
他干不了什么,但老婆子每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也没得人一句谢谢,像是他们是多余过来似的。
俞安在心里叹着气,赶紧的告诉老父亲他昨晚回来又加了班,睡得晚了才起不来。
老俞仍旧不高兴,念叨着说全世界就数郑启言最忙。
他当着女儿的面抱怨几句,但郑启言下来后却又什么都没有再说了。只晚些时候郑启言提出让老俞载他们出去逛逛时他拒绝了,说天气冷不想出门。实际是是借此表达对郑启言的不满。
还真是越老越像是小孩儿,俞安有几分无奈。
郑启言今儿没再出门,吃过饭后陪着俞安散步一会儿就上楼去处理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