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佩文不忍她那么劳累,要让她回去休息她也不肯,反倒是将她给赶了回去,说医院里流感病人多,别把她传染上了。
俞安本就感冒了,一整夜下来老俞的虽仍是还烧着,但温度总算是没那么吓人了。
她稍稍的放心了些,在去倒水时眼前突然一黑,她赶紧的扶住墙壁,缓了好会儿才缓过来。早上事儿多,她配合着医生做了各种检查。又往楼下去买粥回来。
老俞没胃口,她像哄小孩儿似的哄着他吃,说只有吃了东西补充营养身体才会好起来。
她见到郑启言时正从楼下拿检查报告回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一整夜没睡脑子也变得迟钝起来,加上医院里嘈杂,老许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人拍了拍她,她才回过头去。
“你在这儿干什么?”郑启言开口问道?
俞安素面朝天,眼下挂了俩大大的黑眼圈,身上的衣服没换皱巴巴的,她多少有些不自在,说道:“没干什么,我家人在这住院。”
她说完看向他,问道:“您是过来探病吗?”
她这话同废话无疑,不是来探病他来医院干什么?
郑启言点点头,电梯下来,两人便再没说话了,进了电梯里。
郑启言比她更要早出电梯,稍后老俞睡着,她正准备打瞌睡时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老许打来的,问她在哪儿,他过来看看她父亲。
俞安本是想拒绝的,但老许坚持她也只能告诉了他在几楼。
老许是一个人过来的,见住走廊便问道:“怎么住到外面了?这么吵也休息不好。”
俞安无奈的苦笑,说道:“病人多没床位了,医生说等有了先给我们协调。”
老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放下水果礼品很快就走了。
俞安刚才还想眯会儿,现在没了睡意,索开始工作。
她还没处理多大会儿工作,就有护士匆匆过来,告知她有床位了,让他们换到病房去。
明明早上她去问还说暂时都没床位,怎么突然间就又有了?
俞安心里疑惑,下意识的就想起了刚才来过的老许。猜测这会不会是郑启言安排的。
但无论怎么样,好歹不用再住走廊了。
换去的是一双人病房,很安静,比起嘈杂的走廊好许多。因为并不确定,她试图去问护士怎么突然有床位了,但护士并不清楚,只说是上边儿安排的。
俞安知道这事儿多半是郑启言的手笔了,安顿好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打去了电话。
这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声音有些空旷。她客客气气的他道了谢。
“榆木脑袋似的,该出声的时候当哑巴,不该出声的时候非要逞强。”郑启言低声说道。
俞安只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道谢也道了,正要挂断时就听他问道:“这段时间公司正忙你打算请几天假?你最好找一护工,白天晚上那么熬你受得了?”
今天见着她,她那脸色白得跟鬼似的,整个人没精打采,别病人还没好就把自己给熬倒下了。
俞安说自己会找人,这段时间病人多,护工不那么好找,不知道这两天能不能找到。找到人她就回去工作。
郑启言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俞安没有马上回病房里去,在原地站着。她想起了那天她去这人办公室时他的冷酷无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