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有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一时呆呆的看着他。
“醒了,要不要喝点儿水?”郑启言似是叹息了一声,替她拨了拨凌乱的发丝。
俞安这一刻才有了些真实感,她立马将头别到了一边,说道:“你赶紧出去,医生说是流感,别传染上了。”
郑启言笑了笑,说他吃了药预防的,不怕。
他给俞安倒了一杯水让她喝下润润喉咙,很快又端了粥上来,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他让她多少要吃一点儿,不然怎么好起来。
俞安听他的话喝了水吃了粥,她打算将郑启言赶到旁边儿的房间去睡,但这人却压根就不搭理她,洗漱后很快就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俞安无奈,又让他戴上口罩,但他也不肯。
两人躺在**,十指相扣着。俞安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他明明说了还要几天才能处理完事儿的,她疑惑的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郑启言唔了一声,说:“工作提前处理完了。”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现在还难受得厉害吗?”
其实工作没处理完,是他提前回来了。他放心不下,打电话问她发烧又不许进房间,个就无心在处理工作了,于是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也许是因为吃了点儿东西的缘故,俞安稍稍的有了些精神,轻轻的摇摇头,说道:“好多了。”
嗓子虽是疼但比起前两天也好些了,那时候她连开口说话都不愿意。
她这样儿看着可怜巴巴的,郑启言叹息了一声,让她闭上眼睛休息。
俞安的感冒一个多星期才好起来,幸而没有传染给小家伙。郑启言的抵抗力也还行,虽是每天和她同床共枕,也没有被传染。
这人总结了她这次感冒的原因,说是她的抵抗力太差,让她以后多运动。并给她指定了计划,让每天早上晨起跑半小时再去上班。
这大冬天的谁愿意早早的起来跑步,俞安只当没听见。
今年的天气冷,俞安担心老俞会犯病,感冒好了后回了一趟家里。
家里二老都还好,俞安叮嘱他们这段时间少往外边儿去,缺什么就给她打电话,她买好送过来。
胡佩文应了下来。
俞安是一个多星期前给俞筝发的邮件,那几天发烧浑浑噩噩的没能顾及上,等感冒好了去看邮箱,才发现她一直都没有回复。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梦总让她很不安。
她同母亲提起了俞筝来,询问她是否有联系过他们。
胡佩文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俞筝给寄了礼物来。她寄东西寄得随性,有照片也有工艺品围巾或是护肤品,并不固定。
东西就是这几天收到的,俞安本还为她一直没有回邮件担心,这下放心下来。
她在家里吃了晚餐才回去,途中给郑启言打了电话,询问他是否下班。
郑启言还没下班,今儿她并不急着回家,于是开着车去了公司楼下,等他下班。
她没有上楼去郑启言的办公室,在车里坐了二十来分钟郑启言才下来。外边儿飘着毛毛细雨,他没有打伞,大衣被细雨沾湿,带进一股子寒气。
俞安估摸着他还没有吃东西,询问他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再回去。
郑启言却懒得再折腾,说不用,回去煮完面吃就行。
俞安开着车回了家,路上她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的道路,郑启言则是时不时的接着电话,就没空下来的时候。
回到家中,阿姨这会儿已经准备休息了。见着郑启言回来又要马上往厨房里去弄吃的,俞安让她去休息,说她煮就行。
趁着郑启言往楼上去洗澡的时间,她用现成的食材很快煮好了一碗海鲜面,又倒了一杯水,端着往楼上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