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愣了一下,往路边看去,却见路边空空的,车子早没有了踪影。
她没有问郑启言怎么回去,转身就往小区里走。她知道老许就是是离开两人拉拉扯扯时他肯定也看到了。她是有些恼自己意志不坚定太过轻浮,但恼也挽回不了任何。
她在前边儿走,郑启言跟在后边儿。回到她家中,钥匙才刚将门打开,她就被人给推进了屋子里,被人给抵在了玄关处。
“一点儿也没想我?”两人谁都没开灯,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感官变得更加的敏锐起来。
他呼出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旁,她想要躲开却无处可躲,喉咙里有些发干,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暧昧在黑暗中蔓延开来,他的唇擦过她的鬓角,引得她一阵颤栗。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虚弱的说道:“你放开。”
“放开你又想到哪儿去?”郑启言的手在柔软的腰肢上游弋着,声音低哑的问道。
俞安回答不出来,紧紧抿着唇部吭声儿。
郑启言又说道:“看着你挺老实的,花花肠子一点儿也不少。我对你不够好么?说翻脸就翻脸,舒服过了就翻脸不认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的……”
后边儿的话他是附到她耳边说的,俞安的脸瞬间胀得通红,恨不得立时捂住他的嘴,急急说:“你……闭嘴。”
她越是急郑启言越是从容,说道:“你急什么?我有哪儿说错了。敢做就要敢当,胆子那么大就没想过我会找你算账?”
这人简直就是睚眦必报,她提出分开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竟然还来翻旧账。
他似是知道俞安在想什么似的,又说道:“我前段时间要不是太忙,早就想过来收拾你了。让你不肯老老实实的呆着。”
他这‘收拾’含了别的歧义,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感受着他的变化。
一时室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直到外边儿的走廊里传来晚归人的脚步声,俞安才如梦初醒,一下子挣开了他。
但郑启言又哪里会放任她离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她这小房子他已有那么熟悉,即便是没开灯也能借着弱弱的亮光往卧室。
两人气喘吁吁的倒在**,他感受到她的温度,说道:“看来还是挺想我的,口是心非。”他又故意的使坏,问道:“那天到公司接你的那个人是谁?你有没有让人来你这儿坐?”
这人越说越没边际,俞安有些恼,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敢说和我没关系?”郑启言哼笑了一声。
俞安当然不会在这时候自讨苦吃,紧紧的闭上了嘴。她无法控制潮水一般涌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整个人恨不得蜷缩起来,像枝头柔弱无依的柳条儿。一切都不由她做主,很快又被人给拉伸开来。
她在空中飘拂着,随风而动,想要抓住点儿什么,可每每要抓住时却又落空。被急风骤卷直空中,又重重的跌下,在枝头晃晃****。随着风的吹动左右摇摆着,那么的可怜无依,却又无人怜惜。
最终她紧紧的抓住了手边可抓住的东西,刚稍稍的缓了一口气儿,却又被抛了起来。她差点儿惊叫失声,唇上被咬出了深深的印儿,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那人挑开了她的唇齿,将那血迹一点点儿的吮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才结束,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她连动也不想再动一下,卧室里一地的凌乱,她想爬起来去冲澡,但人才刚动了动就被郑启言给搂了回去,他的声音沙哑慵懒,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眼睛也没睁开,问道:“要去哪儿?”
满足之后空虚自厌也随之而来,俞安乱得很,不想同他说话,没吭声儿,只是挣扎着要起来。但她不说话郑启言又怎么肯作罢,咬了咬她的脖子,听到她因疼痛闷哼出声,说道:“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哑巴了。”
他的声音里含了些笑意,俞安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放开。”
她说着就要去辦开他的手,但即便是用尽了力气他放在他腰上的手也纹丝不动。她恼得很,用力的去掐他的手。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不到疼痛,竟然一声不吭。俞安正要再加大力气时,他闷声开了口,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