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就要见客户,会议开完之后便加班,直忙到凌晨才回到房间睡去。
俞安有些认床,担心自己会睡不着,但今儿身体和脑子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倒在**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整天都在忙,直到傍晚才得以喘口气。一行人到酒店的餐厅用餐,有人想起了郑启言来,说道:“今儿郑总好像一直都没出现过。”
可不,自从昨晚骂了人甩手而去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怎么,你昨晚没被骂够?你胆子倒是大得很,连领导的行踪也敢过问。”另一同事开着玩笑说道。
昨晚才被骂过,吃饭时候提起领导不是存心让人犯堵吗?那同事讪讪的笑笑,不再说话了。
昨晚大家都睡得晚,今儿又忙了一整天,用过餐大家便都散去,早早回房间休息养足精神应付明天的工作。
俞安也准备早点儿休息,回到房间早早的洗漱后便上了床。迷迷糊糊的睡到十一点多,她被手机呜呜的震动声给吵醒。
拿起手机来,才发现电话是杜明打来的。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儿,俞安赶紧的接了起来,叫了一声杜经理。
“小俞,不好意思那么晚打扰你了。能不能麻烦你到楼上去看看郑总,他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我给李助打过电话,他今儿有事已经没在你们那边了。”
他在这时候找郑启言,估计是有工作上的急事。俞安没推辞,应了一声好,说自己马上就上楼去看,到时候会给他打电话。
杜明连连的向她道谢,挂了电话。
俞安很快从**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匆匆的往楼上。杜明说打不通郑启言的电话她也没再打,直接去按了门铃。但按了好会儿里边儿都没有任何动静。
她只得给杜明打电话,告知他敲门也没人开门,询问他郑启言是不是已经不在这边了?他如果在房间里,不可能会听不到。
杜明十分笃定郑启言还在酒店,说李助说他好像身体不太舒服,稍稍的犹疑了一下,让俞安打电话让酒店的人来开门。
俞安看了看眼前紧闭着的房门,怕这人真是有什么事儿,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她正打算找人来开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回过头去,就见郑启言穿着浴袍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人也没了平时的精神,看样子是真不舒服。
俞安见着他松了口气儿,说道:“杜经理找您给您打电话一直没接,让我上来看看。”
郑启言没有说话,转身往房间里走。
俞安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他的房间。
郑启言不知道是没听清她的话还是怎么回事,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闭目休息,俞安只得拨了杜明的电话回去,告知她已经见到郑总了,并见将电话递给郑启言,让他有什么话就同他说。
电话那端的杜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郑启言一直沉默的听着。不知道这两人会讲多久,俞安迟疑了一下,还是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来等。
两人讲了十几分钟,多数时候都是杜明在说,郑启言偶尔会简单的点头或是嗯一声,最后挂了电话,他将手机丢到桌上,伸手摁着眉心没动。
俞安上前收起了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您需要去医院吗?”
郑启言睁开眼睛瞧了她一眼,往一旁指了指,说道:“药箱里找体温计出来给我。”他的声音哑得很厉害,说话好像也很费力。
俞安很快从药箱里翻出了温度计来给他,默不作声的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的面前,让他喝点儿润润喉咙。
郑启言大概也口渴了,端起来喝了。这人是当甩手掌柜习惯了的,俞安见到了时间他仍旧没有拿出体温计的意思,只得出声提醒他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