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应了下来。
她这段时间晚上频繁的起夜,总是睡不好。往往起来都已经是中午了。
这天中午起来,天气虽是阴沉沉的但难得的没有下雨下雪,她下楼时父母不在,只有阿姨在厨房里忙碌着。
见着她起来,便赶紧都出来,问她想吃什么。
俞安并没有什么胃口,说吃什么都行。又问阿姨她爸爸妈妈去哪儿了。
阿姨说这几天都没出去,老两口出去走走透透气。
俞安也没有多想,点点头。
阿姨平常的话不少,今儿不知道怎么的欲言又止。俞安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也说没有。
在家闲着无聊,俞安打发时间通常是看电视或是翻看一下每天的报纸。但今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放在客厅里的报纸竟然是昨天的。
俞安便问阿姨今天到报纸是不是没拿。
阿姨含含糊糊到说不知道,又说可能是被谁拿走看去了。说待会儿她找找。
俞安点点头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阿姨在厨房里忙,客厅里安静得很。俞安觉得有些空****的,正想给父母打电话时他们就回来了。
她站起身来,询问父母去哪儿散步了。
胡佩文说就在门口走了走。
二老的脸色都不少太好,话也不像是平常那么多。
俞安有些担忧,趁着老俞没在询问母亲怎么了?是不是和老俞拌嘴了。
胡佩文摇摇头,说没有。她显然不愿意说这事儿,询问俞安想吃什么,她来做。
俞安现在是少吃多餐,每天吃好几顿,一会儿吃这一会儿吃那。
她赶紧的说自己刚吃过不饿,让母亲坐下休息一下。
胡佩文平常都会同她聊天的,今儿却没有,说想躺一会儿回房去了。
今儿大家都有些怪怪的,俞安总觉得不太对劲,但问我的问不出什么来。
晚上郑启言还是没有回来吃饭,胡佩文才问她:“小郑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你知道吗?”
他回来她早已经睡下,又加上在生气话也没说两句哪里知道他在忙什么?
俞安只能含糊着说年底公司的事儿多,他在忙公司都事儿。
胡佩文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母亲问了,想起最近郑启言回来得晚,俞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赵秘书打了电话,想询问郑启言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电话打过去赵秘书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接起来,直至俞安又拨过去第二次她才接了起来。
俞安问她下班了没有,她说正在下班的路上。
俞安点点头,刚要询问她郑启言今晚是不是有应酬,话还没有问出口赵秘书就说道:“你别胡思乱想,郑总最近真的都挺忙,报纸上那些都是胡说八道,真的,我向你保证。”
俞安听到她的话不由一愣,想起今儿一整天都没看到报纸以及今儿母亲和阿姨欲言又止的样儿心里不由咯噔了一声。
她没有说话,赵秘书有些担忧,喂了一声,问道:“你没事吧?”
俞安回过神来,说了句没事。她让自己镇定下来,说她开车她晚点儿再给她打,然后挂了电话。
家里的报纸肯定是被收起来了,她去看本地都新闻,才发现有媒体拍了郑启言同一女郎在酒店门口的照片,说郑总夜会佳人,同佳人共渡几小时才驱车离开。
照片拍得很模糊,无论是郑启言还是那位佳人都看不清,两人正往酒店里边儿走,只有一侧影,佳人戴了一顶鸭舌帽,一张脸更是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俞安看见这些倒是很平静,难怪今儿大家会将报纸藏起来。她再给赵秘书打电话,也没有给郑启言打,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的去洗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