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怕他会吵醒小家伙,让他说话小声一点儿,说这小家伙下午一直在闹,要一直抱着走,这会儿才刚哄睡没多久。
郑启言的眉头皱了起来,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俞安说估计是肠胀气,如果明天再闹就去医院看看。
两人说着话时郑启言去看了看小家伙,然后上了床,伸手给俞安按摩起了肩膀。
夫妻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俞安比平常更加的沉默。走着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启言察觉出了她和平常有些不一样,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俞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她俞筝父母可能会找到这边来的事儿。
郑启言并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但还是问道:“他们过来干什么?”
他是知道俞筝有一自闭症弟弟的事儿的。
俞安苦笑了一声,说道:“估计是想让俞筝帮忙养小孩儿。”
郑启言挑了挑眉,问道:“他们不知道俞筝出事了吗?”
俞安摇摇头,说她没有告诉他们。俞筝也肯定没有给他们留只言片语,她早已默认和他们断绝了关系,心里大概也是恨他们的,又怎会留话给他们。
如果她给他们留了话,他们肯定早就已经找过来了,哪里还会等现在。
郑启言点点头,询问俞安需不需要他帮忙。
俞安摇头说不用,等人过来再说。
她是不愿意同他谈这话题的,他和俞筝之间本就有芥蒂,很快转移开了话题,询问他有没有找机会同杜明谈谈。
郑启言说杜明这段时间都在出差,还没有回来。
一时两人再没话,俞安也没让他再按摩下去,说好多了睡觉了。
这一晚俞安没有起来哄小孩儿,每每听到小孩儿哼哼都是郑启言在前边儿起来,让她睡她的不用管。
没过几天后俞安的小叔小婶然找了过来,还带着那个小孩儿。
小孩儿现在仍旧有些呆呆的,不会看人也不说话,大概是在陌生环境的缘故,显得有些焦躁,看起来有些可怜。
俞安有几年没见过那对夫妇了带那么一个孩子显要耗费很多精力,她小叔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几岁。
她小婶也好不到哪儿去,穿着打扮也不像原来一样精致,也老了许多。
这夫妇俩一向都是八面玲珑的,打着感情牌说无论如何俞安结婚也该告诉他们的,好歹他们是一家人。
老俞早已经看清他们的嘴脸,没什么好脸色,让他们有事就说事,这儿不欢迎他们。
这话很不客气,两人的脸上有些尴尬之色,但也只那么一瞬就消失不见,拉过了身边的小男孩,让他叫大伯。
小男孩在陌生的环境情绪本就不稳,哪里肯叫人,一直样背后躲。
夫妇二人都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很快进入了主题,说这小家伙康复费用高昂,他们已经没办法再承受,所以来问问俞筝的联系方式,他们是她都父母,这小孩儿是她的亲弟弟,她怎么都得管管他们,要不然他们怎么活?
听见他们果然是过来找俞筝养这小孩儿,老俞马上就变了脸,让这两人滚。
没想到这两人的脸皮很厚,说这孩子是这一代俞家唯一的男孙,俞安也是该管的,他们总不能不闻不问。
当初明明是他们自己要生的孩子,现在语气里却是带了抱怨,似是责备他们不闻不问。
老俞听也不想听他们都废话,更不会同他们理论什么,指向了门口让他们马上滚,要是不滚他就不客气了。
这对夫妇从来都是能屈能伸的,俞安的小婶马上就哭了起来,说一家人哪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他们现在过得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棒棒他们。如果他他们过得下去,又哪里会上门来讨人厌。
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就跟别人多刻薄他们似的。
老俞气得不行,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这两人的矛头很快就指向了俞安,说这是她的亲堂弟,她不能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