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儿时俞安没觉得有什么,直至上楼去脱了衣服她才发现郑启言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他和小家伙一样,都是招蚊子的体质。
俞安拿了药给他擦着,又抱怨他被蚊子咬也不说,还在外边儿呆了那么久。
郑启言倒是不以为意,说是没事儿。
待到擦完了药,俞安想起母亲求来的平安符,拿了出来给郑启言,说是让他随身带着。
以前胡佩文也求过平安符,郑启言虽是不反对,但他是不可能带着的。不过他还是收了起来,说放在车上去。
扔了不行,那是岳母的心意,放在家里她要看到肯定会不舒服,放在车上是最稳妥的。
俞安笑笑,说也行。
俞安以为自己能平平顺顺的渡过孕晚期的最后几周,但周一早上去产检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往下坠,现在才三十五周多,到医院就被扣了下来。
郑启言已经做好了小孩儿早出来的准备,俞安这段时间吃尽了苦头,早出来早解脱。
俞安却是打定主意能保则保,她担心小孩儿早产出来会身体不好。医生给出的意见也是先保。日子一下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那段时间,需要一直卧床。
俞安还想着要去参见杜明和赵秘书的婚礼的,但现在显然是去不了了。她提前给赵秘书打了电话向她道歉。
赵秘书让她别多想好好的养身体,等她忙完这几天过来看她。
俞安虽是没去,但郑启言去了。她很好奇婚礼是什么样的,但这人回来却说除了新郎新娘其他都一样,能有什么不同。
赵秘书精心准备婚礼那么久,要是听到他这话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平常俞安虽是不想动,但和不能动是不一样的。身体本就笨重,卧床保胎的日子变得十分难熬。
肚子已经很大了,平躺着让她喘不过气来,只能侧身睡着,但这样又不舒服,只能慢慢的熬。
郑启言见她难受,几次提出提前剖腹产都被她拒绝了。她已经打算坚持到预产期了。
她一直都挺倔的,不肯定答应郑启言也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
赵秘书是渡万蜜月才过来看俞安的,带了特产过来,还给小家伙买了玩具。
结婚前她时焦虑的,但结婚这几天应该同杜明相处得不错,脸色红润笑容就没落下过。
俞安笑着问她蜜月怎么样,她大概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说还好。然后问俞安感觉怎么样。
俞安的身体情况她是知道一些的,说郑启言一直都很担忧,前段时间在公司脸上就没出现过笑容过。
她有劝说俞安的意思,但她已经做了决定,谁也更改不了。
这天晚上她夜半醒来,发现郑启言竟然没有睡。他是在**躺着的,但却是在看着她。
俞安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不睡?”
郑启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她是不是要去洗手间,然后起身将她扶坐了起来。
俞安去上了洗手间,喉咙有些干,她又喝了小半杯水才上了床。见郑启言并没有睡意,她问道:“你是不是失眠了?”
郑启言唔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不承认,说:“想了点儿公司的事,睡吧。”
俞安想起了赵秘书的话来,闷着没吭声儿,脑子却是慢慢的清醒了,哥了会儿才开口说道:“等过几天就去医院吧。”
她是打算坚持到最后的,郑启言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我不想你太辛苦。”
俞安摇摇头,说她不辛苦。
两人这下谁都睡不着了,一时就那么静静的依偎着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俞安才开口让郑启言别担心,她和宝宝都会平平安安不会有任何事的。
郑启言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让她快睡觉,再过会儿就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