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言还是以前那句话,说男女都一样,男孩儿皮实一点儿,更好养。
他再忙也会打电话回来,每天都会问俞安有没有哪儿不舒服,问她在家里呆都做了些什么。
他一个星期才回来,给小家伙带了玩具,给俞安也带了礼物,是一条手链。说是在机场看到的,觉得挺合适就买了回来。
他的眼光自然不差,俞安向他道了谢。
他笑了一声,说道:“谢什么?要谢等以后再好好的谢。”
他这话意有所指意味深长,俞安倒没像以前一样红了脸,主动的在他都脸上吻了吻。
她这无疑像是点了火,郑启言加深了这个吻,直至俞安快要喘不过来他才放开。
俞安的肚子在开春后渐渐的大了起来,脚开始浮肿,行动开始变得不便。以前是不能动,现在她却是不愿意动,走不了几步就是气喘吁吁,又格外的怕热。明明这天气也还不热,但她只要动动就浑身是汗。
她虽是不愿意动,但不动显然是不行的,郑启言只要有空都会早晚陪着她散散步,也鼓励她可以多在院子里转转。
见俞安兴致不大,他又开始利诱,每每下班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儿吃的,于是她动起来就更有劲儿了。
春日里院子里又渐渐的开始恢复勃勃生机,树木冒出嫩芽来,枯黄的草地也慢慢的开始变绿。
这一年的第一件喜事儿就是赵秘书和杜明要订婚了。
她还犹豫着,但到底还是经不起家里的催促,于是便先订婚。但不用想,婚订了肯定又要催着结婚了。
订婚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儿,她没少同俞安抱怨,但抱怨之后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还好杜明不是甩手掌柜,婚宴上的其他事儿都全由他负责,并不用赵秘书怎么操心。
这两人订婚,同时在忙私事儿,于是郑启言也变得忙了起来,大大小小都事儿都是他。
订婚之后要结婚,以后还有婚假产假,郑启言直皱眉头,让人事那边招人进来让赵秘书带人。
他们公司挺好招人,隔天就多了一张新面孔。郑启言看了简历,出自名校。人是聪明的,但有时候又太过于聪明了。做些打杂的活儿还行,其他的事儿不点就不会动。
他不由得叹气,连赵秘书的一半都不如,要想找一个合适的助理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他一时颇为头疼,但也没有办法,急是没有用的,只能慢慢来。
无论怎么样都得将人给培养起来,否则等以后赵秘书生孩子祝产假了那他不得抓狂。
这人以前几乎不会和俞安说公司的事儿,现在回来也少不了抱怨一些新秘书说人是榆木脑袋,是一根筋,名校毕业的人呆得无法想象。
俞安无奈,说人是初入社会,得慢慢来。谁不是从新人开始的,赵秘书外怎么厉害,也是慢慢累积起的经验。
郑启言想着从前赵秘书刚来时的样子,虽然做事儿也欠考虑,但好歹会带脑子,不动的也会问,但这位显然不一样,喜欢自作主张。
俞安听他抱怨的次数多了,让他要是觉得不合适就早点儿把人换了。
郑启言这下不吭声了。
等俞安同赵秘书聊起这事儿时,赵秘书告诉她对郑总来说除了他没有谁不是榆木脑袋,这些年也没少招秘书,但都干不长,多半都是被他给骂走的。
反正这些年里,被他骂走的人一只手数不过来,她已经习惯了。
当然,当初的她也没少被骂,不知道暗地里躲着哭了多少次,要不是那时候和家里人赌气,她也未必会坚持得下来。
他事事都严苛还要求必须完美,动不动就会训人,脸皮不厚的人哪里能坚持过来?她自嘲她现在的脸皮能有长城那么厚了,被骂得狗血淋头还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