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压根就没注意这事不由有些后悔,就听这人问道:“动不动就哼哼个不停,那谁是不是不行?”
俞安的身体一僵,用力的去推他。她早已脱了力,那点儿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他抓住了她的手,说:“都已经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保守,一句话不对就挠人,你说你这样子怎么在职场上混?”
他说着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俞安恼得很,说道:“不劳你费心。”
“怎么就不劳我费心了,就你这脑子要不看着点儿不知道什么就被人给啃得渣都不剩了。”
明明他就是欺负她最多的人,却还一副好人的模样。俞安自问脸皮没这人厚,只生着闷气将脸别到一边。
郑启言低笑一声俯身在她的唇角碰了碰,惩罚似的重重一击,俞安登时魂飞魄散,一时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整个人如一滩烂泥。郑启言笑骂了一句没出息,到底还是不忍再折腾可怜兮兮的她,也迅速结束。
两人一时都没有言语,郑启言将人搂在怀里,一天勾心斗角的疲累后在这时候总算是放松下来,他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其实睡眠不是很好,压力大时也常会失眠,但在这女人身边,他多多少少总能眯着一会儿。
早上两人各自去上班,在电梯里时郑启言提了一句会最近会有人事变动。俞安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那么一句,愣了愣,但这人也没再多说什么。
中午时她想起昨儿郑启言提起俞筝的事儿,想了想还是给她打去了电话,这次电话倒是打通了,但没有人接。这段时间联系不上她已是常态,俞安知道她是故意的,想着她要想联系自己会回电话,不想联系再打也没有用,于是没再继续打了。
自从知道唐佳宜徐赟辉的关系后,她对俞筝总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更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她在面对唐佳宜时全无异样,她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她是徐赟辉的未婚妻。
要是以前,俞安觉得她肯定她不知道。但现在,她已不能确定。她越来越觉得,她所看到的俞筝,只是她想让她看到的,而不是真正的她。
她因为年纪长她几岁一直拿她当小孩子对待,觉得她还没长大。但如果她真是小孩子,徐赟辉那种她看着都发怵只想躲得远远的人,她又怎能同他周旋?并且还敢太岁头上动土。
她没有再想下去,有同事叫她一起吃饭,她收拾了一下关掉电脑同人下了楼。
晚上部门聚会,明儿又是周末大家难得的放松。老刘以前总露个脸就走了,今儿也难得的被大家拉着去唱歌,也被灌了不少酒。
今儿要喝酒开不了车,俞安没开车,老刘叫了代驾,便让她一起走。
他老奸巨猾,在包间里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上车后哪还有半分醉意,说道:“今儿差点儿就栽在这群小崽子手里了。”
可不,轮番的向他敬酒,要不是耍了点儿心眼他这时候可就是躺着的了。
俞安见他是清醒的松了口气,笑笑,说道:“姜还是老的辣,我都被您骗过了。”
老刘的脸上有几分得意,在酒精的作用下有几分飘飘然,说:“要没点儿绝招我还怎么混?”
他很快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说道:“今晚叫你一起,是有点儿事想和你说。”他的视线落在了俞安的脸上,说道:“我很快会调去北方,那边需要人开拓市场。孩子也打算到那边上学,你嫂子已经过去安排了,等交接好这边的工作我就要走了。”
郑启言才告诉她公司会有人事变动,没想到马上老刘就告诉她他要走。
俞安怎么也没想到老刘会走,她跟了他那么多年,一时无法接受。
老刘看出她的不舍,宽慰她,说道:“你好好干,你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郑总这人比很多领导都好,看得到肯做事的人。”他说着叹了口气,说:“落叶总是要归根的,那么多年你嫂子父母在老家,有个病痛鞭长莫及,她早就想回去了。孩子回那边上学也比这边更好,正好那边需要人开拓市场,我同郑总谈了谈申请调过去。”
他放弃这边的一切回那边去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俞安再不舍也只能祝好。本是想请他们一家吃饭的,但要搬家肯定忙,只得作罢,打算等他们过去了给孩子们买些礼物寄到新家去。
回到家里,她的情绪一直不高。既为老刘的离开不舍,又为自己的前途忧心。老刘走后新上司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部门又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没想到先走的那个人会是老刘。
也许是因为别离也许是冬日里难得见阳光,俞安的情绪一直不高,有些郁郁寡欢。部门里还没有人知道老刘要走,一切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她却生出了几分惶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