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方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对,这样一想,便感觉不到痛苦了,行,上车吧!”方正的车一路疾驶马上就开上了机场高速路上,我看着窗外的路线,说:“方正,我们这是去哪?”方正说:“去机场啊!我们得坐飞机去广西。”
我疑惑地转头看初一,初一却不动声色地说:“我没有身份证!”方正说:“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我说:“我们身上的东西上不了飞机的。”方正说:“没事,交给我吧!”我说:“怎么,你这会有办法啦?之前不是还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想到了上一次坐飞机去乌鲁木齐,方正这个臭小子拿瓶矿泉水就把我给挟持了的事,方正此时说:“我是不能带上去,但手下多的是能人,我们所有担心的事在他们看来都不是问题。”
我听得一阵鄙夷不屑,心说有那么牛逼吗,既然多的是能人,干嘛还非得找我们呢?难道我们因为是跟着初一混的,所有身价倍涨,成了能人中的能人了?方正又说:“岩上,八哥,你俩的身份证给我,我给他们统一买票,初一的身份证我会让他们给找一个。”
我哦了一声,掏出来身份证和八哥的一起递给他,我说:“我们的位置要在一起,这个你得想办法,不管去哪,我们都不分开。”方正点头说:“嗯,这个我还是能做主的,放心吧!”
到了机场的停车场处,按照方正的建议,我们把不能带上飞机的东西全部并在一个包里由他带走,剩下的可以随身背的就由我们自己背着,方正说,到了广西柳州,他们的人会重新给我们配发装备,我们现在带的这些纯属多余,我却不以为然,说我们用惯了这些,带着做个预备也是好的。
于是,方正拿着我们的身份证和那个装着枪支弹药的包去了,我们则趟在他的车上抽烟睡觉,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看到德海那批人,到处都是肩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人流,看不出来有谁像是那群人中的某一个的样子,心说他们没来吗?还是已经去了?我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我随身还是带着两条烟的,八哥和初一都是偶尔抽一支,不像我对烟有瘾。
我看着眼前的烟雾缭绕能使心神安宁,在烟气的熏陶中我可以静静地思考问题,我看着一明一灭的烟头慢慢燃烧到根部,似乎就可以做出一个惊天的决定。我说:“初一,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不能被德海牵着鼻子走,这样受制于他实在不是我们的作风,我们得有自己的套路。”
初一点头说:“你说说看。”我继续说:“到地方后,我们得想办法甩开他们。”初一说:“德海肯定能料到我们会这样,他不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的。”我说:“对啊!所以说要想办法啊,这先说给你们记着,大家这一路上都要寻找机会,能甩掉他们的机会!”
八哥也点头附和我的提议,说:“嗯,反正路程还长呢,可以慢慢想。”我瞅了瞅车窗外,方正还没有来,便说:“方正我们不能信任,得小心提防着他,他在的时候我们不能露出马脚。”八哥和初一都连连点头。
突然,一个美女的漂亮脸蛋伸进车窗,跟着打了个招呼:“哈喽!”我立即被惊得吓了一跳,我定神一看,竟然是那个幺妹!我确实被吓了一跳,之前观察车窗外的动静只顾往远处看,一点都没注意到近处的情况,猝不及防地从窗口伸进来一个美女头,任谁都会被吓个正着。
立即,我没好气地说:“哪里来的妖精,在这装神弄鬼?”八哥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声哈喽吓了一跳,对这个女人他本来就没有好感,这时候更是不给她好脸色,说:“这女妖怪来历不明,猴哥快把她拿下。”
幺妹见我们对她没有丝毫客气,也不生气,轻轻一声娇笑说:“各位,现在咱们可是在一条船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不能愉快的聊聊天吗?”
我说:“谁跟你一条船啊?我怕我会过敏。”八哥也说:“嗯,你要在船上,那我宁可去游泳也不闻这骚气。”她咯咯一声轻笑,把头探进另一边车窗,趴在了初一的头边说:“这位哥哥,大家都说你如何如何了不得,幺妹我也很想跟哥哥你认识一下。”
初一别过头,淡淡的说:“对不起,我对香水过敏。”说着便按动了车窗玻璃,玻璃缓缓升起把幺妹的头部给挤了出去,我看到幺妹的脸色在车窗外涨得通红,心里那个痛快啊,乐得我直笑。
这时,方正已经来到车前,他看了一眼幺妹,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开车门,把登机牌和身份证递给我们说:“票是四点的,还有两个多小时,我们可以去吃点东西。”
他递给初一一张身份证和一张登机牌说:“你的是这个,你收好!”初一接过,我探头看了看,那是个叫做杨大海的身份证,上面的人物照片五官端正,英气凌凌,竟与初一有几分神似,我不禁对方正的办事能力多了些赞赏。
我们下了车,方正收拾起车上的背包一个个递给我们,然后锁了车门,对我们说:“走吧!我们去楼上餐厅吃饭。”便当先带头走进机场大厅去了,我们谁也没理会幺妹,全都把她当成了空气一样,径自往餐厅走去。
我非常不喜欢这里的食物,味道不好还超级贵,但是没有选择,机场里就只能在这吃,不然就是通过安检后进入候机厅吃更贵的特色小吃或者吃开水泡面,我无语地挑着红烧牛肉面一根一根慢慢吃,肚子其实是很饿的,却是吃不下。
我说:“八哥,你带面包没?”八哥嘴里哗哗的吃着面条,楞了一下说:“带了,你要吃面包吗?”我说:“嗯,给我!”八哥立即哦了一声,翻着包,拿出一袋面包来递给我,我打开袋子,里面杂七杂八有好几个品种的面包,我说:“你小子,我的店就是这样被你搬空了的,你这个大蛀虫!”
说着拿出一个面包便砸了他的头一下,八哥被我用面包给砸了一下,无限委屈地说:“我这还不是为你准备的,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撕着面包嚼着说:“少扯淡,我什么时候爱吃过面包了你为我准备?”八哥说:“我就发现你最近挺爱吃的。”
我立即大眼瞪着他说:“还要顶嘴!”八哥立即头一扬说:“报告政府,我现在可不可以吃面了?”我点点下巴说:“吃吧吃吧!”方正看着我们相互调侃,说:“你们俩还真是有趣,我算是服了。”我说:“这叫自我减压,要我像你们那样冷冷的阴沉个脸耍酷,还真做不来呢!”方正说:“那也得有搭档啊!我们都活得太孤独了。”
说着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初一,我也看向初一,是啊!他们活得太孤独了,这话一点都不假,他们背负着艰巨的使命长大,没有快乐的童年,没有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成年了就开始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的确是很孤独。
如果我也是这样的遭遇,那岂不是很悲哀,想着,我便说:“只要你把心打开,我们都会是你的朋友。”他楞了楞,随即笑了,我看得出,他的笑很无奈,有许多不能确定的因素在里面。
我想,他是不可能对我们把心打开的,同样也不认为我们能跟他成为朋友,或许,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朋友,对于他而言,朋友这种东西是不可靠的是具有危险性的,就如同我们曾经把他当做朋友而他却出卖过我们是一样的道理,所以,尽管孤独,却足够安全。
我想着便轻叹道:“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倒是真的愿意和你交交心。”方正沉默着,我知道他正在细细的感觉着我说的话,我笑笑,说:“走吧!路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上飞机后,我看到了三怜和幺妹,她们的座位就在我们旁边,三怜仍然直视着我,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没理她,倒是幺妹马上便扑了上来娇笑道:“哥哥们,好巧啊!我们是同一架飞机呢!”
八哥立即苦着脸,避让着她热情似火的目光说:“妹子,你认错人了吧!”我一看,嬉笑着走过去拍拍八哥的肩膀说:“哥们,叫鸡不给钱啊?让人家给追到飞机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