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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五宫的后妃（第1页）

“崇德五宫”的后妃

清盛京（今沈阳）皇宫中的“崇德五宫”后妃，即中宫清宁富、东宫关雎宫、西宫麟趾宫、次东宫衍庆宫、次西宫永福宫，是清太宗皇太极于崇德元年上尊号称宽温仁圣皇帝后册封的，距今已有三百五十年的历史。

崇德元年（1636）皇太极建国号大清，改元崇德，登上皇帝的宝座。他的成功虽然主要是依靠满洲贵族本身的政治、经济、军事力量，但蒙古各部的相助，也是不可忽视的。在满洲贵族征讨蒙古察哈尔部的战争中，蒙古科尔沁部作为同盟军的主力做出了重大贡献，而察哈尔部的崩溃又使更多的蒙古贵族率领自己的部众归服满洲贵族，最终促成皇太极在满、蒙、汉贵族官僚的共同拥戴下登上了大清皇帝之位。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皇太极于崇德元年所封的清宁宫等五宫后妃，都是清一色的蒙古妇女，这也就是史书上通常所说的“崇德五宫”。

满、蒙通婚的历史悠久，“崇德五宫”之封，是当时满、蒙贵族在政治、经济、军事上互相联合结成坚固同盟的结果，这一同盟也是清政权以后能以一统中国的重要因素之一。

早在努尔哈赤时期，满族就与蒙古科尔沁部发生了关系，而结成政治军事同盟的先声往往是彼此间的经济交往和婚姻关系。努尔哈赤在壬子年（1612）与科尔沁部明安贝勒之女成婚。乙卯年（1615）科尔沁贝勒孔果尔送女与太祖为妃。皇太极在甲寅年（1614）与科尔沁莽古思贝勒之女成配。莽古思之女，就是皇太极登上汗位后的中宫皇后，其父莽古思在崇德年间被追封为和硕福亲王，其母在天聪年间被称为科尔沁大妃，崇德年间封为和硕福妃。

天命十年（1625），科尔沁贝勒宰桑之子吴克善台吉送其妹与皇太极为妃，皇太极亲迎至沈阳北冈。科尔沁送亲队伍将至辽阳东京新城时，努尔哈赤率诸王及后妃等出迎十里，入城又设宴举行了隆重的结婚典礼。宰桑贝勒此女即皇太极的庄妃。宰桑贝勒是莽古思之子，是皇太极中宫皇后的兄弟。因此庄妃是皇太极中宫皇后的亲侄女，其母即史书所称科尔沁次妃，崇德年间被封为和硕贤妃。

天聪八年（1634）十月，科尔沁卓礼克图台吉吴克善送其妹至沈阳，皇太极与皇后诸妃等设大宴迎接。这次吴克善送来的是庄妃的姐姐，被皇太极纳为宸妃。宸妃、庄妃都是吴克善的亲妹妹。

宸妃、庄妃先后嫁给皇太极的时间，史书记载不够明确。宸妃在崇德二年（1637）七月甲戌为皇太极生下第八子，庄妃在次年正月甲午为皇太极生下第九子。从生子的时间来看，宸妃在先，庄妃在后，宸妃又是庄妃的姐姐，因而容易使人错认为宸妃比庄妃早归嫁皇太极。宸妃一子早夭，别无所出，本人也在崇德六年（1641）九月薨逝，时年三十三岁。庄妃除生有一子福临外，还生有三女，即皇四女、皇五女和皇七女，其中最大的皇四女名雅图，于崇德六年（1641）嫁给科尔沁贝勒吴克善之子弼尔塔哈尔。以庄妃所生皇四女十三岁出嫁计算，此女当生于天聪三年，这说明庄妃远在宸妃之前就嫁给了皇太极。从而可知科尔沁贝勒吴克善的两个妹妹，天命十年嫁皇太极的是庄妃，天聪八年嫁皇太极的是宸妃。

皇太极继汗位以前，“宫闱未有位号，但循国俗称“福晋”。努尔哈赤时期，福晋也不过有大福晋、福晋、小福晋之别，皇太极继汗位初年也是如此。自天聪六年（1632）正月皇太极开始“南面独坐”后，才正式考虑后妃的位号，以与皇帝的名分相称。史载天聪六年“上已册立中宫皇后及西宫妃，惟东宫未备。闻蒙古扎鲁特部落戴青贝勒女贤，遣使往聘之，迎至，册为东宫妃”。据此记载，皇太极于天聪六年始确立后妃的位号。所册封的中宫皇后即后来的孝端文皇后，西宫妃即庄妃，后称孝庄文皇后。东宫妃是“蒙古扎鲁特部落戴青贝勒女”。

崇德元年（1636），上尊号称宽温仁圣皇帝的皇太极册封五宫后妃：科尔沁贝勒莽古思之女哲哲，为清宁宫中宫皇后；科尔沁贝勒宰桑之女海兰珠，为关雎宫东宫宸妃；阿霸垓郡王额齐格诺颜之女娜木钟，为麟趾宫西宫贵妃；阿霸垓塔木囊博第塞楚祜尔之女巴特玛·磭，为衍庆宫次东宫淑妃；科尔沁贝勒宰桑之女布木布泰，为永福宫次西宫庄妃。

崇德五宫后妃的地位都很尊贵。将崇德五宫与天聪六年所册后妃加以比较：中宫皇后没有变化；天聪八年来嫁的海兰珠后来居上，成为妃子的首位东宫；西宫贵妃娜木钟居妃子的第二位；次东宫淑妃巴特玛·磭居妃子第三位；次西宫庄妃布木布泰天聪六年时为妃子第二位，至崇德元年改居第四位；而天聪六年来嫁的东宫妃扎鲁特部戴青之女不在崇德五宫之内，退居为皇太极的侧妃。

天聪六年以贤选为皇太极东宫妃的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为什么会失去其贵宠地位而成为侧妃呢?这主要是由于天聪八九年接连有三位地位更为尊贵且贤慧的女子成为皇太极的妃子。

其一是蒙古科尔沁部吴克善之妹（后称宸妃），这是一位贤慧端庄又十分秀美的姑娘。

天聪七年（1633）四月，皇太极的中宫皇后之母科尔沁国大妃偕次妃等一同来沈阳朝见。偕大妃前来的次妃，是宰桑之妻、国舅吴克善之母，与中宫皇后哲哲实为姑嫂关系。这次朝见受到皇太极的隆重接待。大概在这次来访中，确定了次妃的另一女儿海兰珠嫁给皇太极，因而天聪八年（1634），十月吴克善就将这个妹妹送到沈阳。

婚后，皇太极与海兰珠关系十分和谐，加上科尔沁部在蒙古各部中的重要地位，因而在崇德元年册封海兰珠为东宫宸妃，居妃位之首，地位仅次于中宫皇后。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情，皇太极将海兰珠居住的宫室命名为关雎宫，源于《诗经》中的名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东宫宸妃海兰珠归嫁皇太极不久，在崇德五宫后妃中最先生出皇子，其时为崇德二年（1637）七月。皇太极十分高兴，为此颁发了清朝第二道大赦令。皇太极在制文中说：“今蒙天眷，关雎宫宸妃诞育皇嗣”，意为宸妃所生皇八子系皇位继承人。为此在崇政殿举行了隆重的贺礼。

崇德三年（1638）正月，崇政殿前陈设了大驾卤簿，皇太极端坐殿内接受朝贺。朝鲜国王子率来朝陪臣进国王表笔，除了奉皇上的表文外，还引人注目地上了“皇太子笺文”。对照其奉皇上表文，可以看出朝鲜国王所说的皇太子就是指东宫宸妃海兰珠在崇德二年七月所生的皇八子，是为制文中所说“皇嗣”的佐证。可见，将崇德五宫中东宫宸妃海兰珠所生皇八子立为太子，是皇太极在崇德二年的重大举措。以往史家认为，皇太极在位期间从无立嗣之念，亦无立嗣之举，显然与史实不符。

另外的两位妃子，原来都是众蒙古之主察哈尔林丹汗的妻子。察哈尔林丹汗助明为虐，威福恣行蒙古各部。自后金从政治、军事两方面予以打击后，林丹汗出走，死于青海大草滩。察哈尔部落及所附属诸部纷纷离散，投奔到强有力的后金天聪汗麾下，林丹汗的妻子们也带所属部众来归。察哈尔汗窦土门福晋是在天聪八年八月来投奔皇太极的，由多尼库鲁克率众护送，在天聪汗的行军幄前拜见了皇太极，然后在木湖尔伊济牙尔地方驻营恭候。大贝勒代善深知窦土门福晋等来归之意，于是同诸贝勒共同具奏：“窦土门福晋率国人来归，请选入宫闱，亦抚慰众心之道也。”皇太极对此十分踌躇，认为应当将她们配给家内不和睦的贝勒。代善一再要求皇太极娶窦土门福晋，而皇太极派希福等“复宣前谕”。代善只得再次对希福等说：“臣等为福晋委身顺运，异地来归，其作合实由于天。上若不纳，得毋拂天意耶?……伏念皇上修德行义，允符天道，故天于皇上特加眷佑。……皇上若从臣请，不但臣心慰悦，众意亦莫不欢欣。”希福等以代善之言回奏皇太极。从政治上权衡利害得失，皇太极寻思了三天，对文馆龙什、刚林等说：“大贝勒等坚劝朕纳窦土门福晋，朕恐未合于义”，言外之意是林丹汗兵败致死，又娶其妻似不妥，但文馆诸臣龙什等却答道：“此天所赐也。大贝勒之请是，上宜纳之。”此时皇太极又记起此次行军驻纳里特河宿营时“曾有文雉飞人御幄之祥”，于是认定“今福晋来归显系天意”。皇太极遂派希福、达雅齐前往迎亲。护送窦土门福晋的多尼库鲁克等十分高兴地表示：“皇上纳之，则新附诸国与我等皆不胜踊跃欢庆之至!”不难看出，民族之间王公贵族的婚姻主要是政治行为。

天聪九年（1635）三月，正当蒙古别部极力争取察哈尔林丹汗妻囊囊太后和苏泰太后及其所属部众时，皇太极也及时派出多尔衮、岳托、萨哈廉、豪格率大军往迎。在西喇朱尔格地方，后金大军遇到了主动来投的囊囊太后，多尔衮派温泰等作导引前往盛京。此后，诸贝勒阿巴泰、德格类、阿济格、多铎等纷纷请求皇太极说：“此乃察哈尔汗多罗大福晋，既归我朝，必应使之得所，皇上宜纳之。”皇太极说：“朕先已纳一福晋，今又纳之，于理不宜。”诸贝勒虽一再劝解，皇太极依然不肯应允，因他认为把年轻貌美且又尊贵的囊囊太后嫁与代善较为合适，于是派满达尔汉、祁充格以告代善。但代善不同意，原因是囊囊太后的财产不丰，他所属意的则是富有而美丽的苏泰太后。这使皇太极十分为难。因苏泰太后固然是皇太极母亲的亲戚，同时亦是死去不久的济尔哈朗之妻的妹妹。苏泰一来，济尔哈朗就首先提出婚姻问题。按照满族当时的风俗习惯，济尔哈朗是有优先婚配权的，皇太极及诸贝勒早已同意了这桩婚事。为此，皇太极只得向代善讲明情况，并提出将同样年轻貌美而尊贵富有的林丹汗之妹泰松格格配予代善为妃。尽管如此，代善仍不乐意。而囊囊太后的归属问题也因而拖延了近一个月，皇太极才将林丹汗的这位“多罗大福晋”纳入宫中。囊囊太后即娜木钟，因其地位最尊贵，崇德元年被封为西宫麟趾宫贵妃。比她早归皇太极的窦土门福晋，即巴特玛·磭，地位较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高，但比娜木钟略低，所以崇德元年被封为衍庆宫淑妃。

崇德五宫后妃，中宫、东宫、次西宫后妃归嫁皇太极的情况，在史书上都有明确记载，惟西宫、次东宫妃子的归嫁情况似乎没有明确说明。

实际上关于察哈尔林丹汗的两位福晋来归以及被皇太极娶纳，史书记载得十分细致清楚，只是崇德元年正五宫位号后，西宫贵妃、次东宫淑妃都换用了娘家的部落姓氏，因而对不上号，易造成误会。

《清皇室四谱》的作者唐邦治在按语中指出，西宫贵妃、次东宫淑妃就是归嫁皇太极的原察哈尔林丹汗的两位福晋。他还指出：贵妃所抚养的蒙古女淑济，于崇德八年（1643）七月嫁给尊贵的德参济王之子噶尔玛；淑妃所抚养的蒙古女，于崇德五年（1640）正月嫁给睿亲王多尔衮。这都说明她们原是林丹汗的女儿，地位尊贵。

史书中用“抚养”二字来记贵妃、淑妃所出嫁之二女，自然是别有深意，未便明言。即这两个蒙古女子是贵妃、淑妃与前夫林丹汗所生的，既非皇太极的女儿，故不能给以公主的封号，因此只能用“抚养”一词，较为妥帖。史载，崇德二年夏，皇太极有一次梦见代善说：“奇哉!麟趾宫贵妃养女淑济来告我曰：‘有火自天降入宫中，殊为美观。我等幼稚，初见惊讶，后亦无恐’……”可见，贵妃、淑妃确是囊囊太后和窦土门福晋。她们嫁给皇太极时当然要带来“幼稚”的女儿。

史载贵妃是蒙古阿霸垓部落额齐格诺颜之女，其父不过是阿霸垓部落博尔济吉特氏中的一个头人罢了。但在崇德四年（1639）十一月，蒙古喀尔喀部落的马哈撒嘛塞臣汗在归服和朝见皇太极后，他的妻子噶尔马、阿海两福晋却撇开皇太极的中宫、东宫后妃，单单给西宫贵妃虔诚地献上貂皮、马匹，这充分说明西宫贵妃的特殊身份，因其曾经是众蒙古之主林丹汗的“多罗大福晋”，才得享此殊荣。

崇德五宫后妃中，清宁宫中宫皇后哲哲，于甲寅年（1614）嫁给皇太极，时年十五岁。婚后没生过儿子。天命十年生皇二女固伦温庄长公主，天聪二年生皇三女固伦端靖长公主，天聪八年生皇八女固伦端贞长公主，分别下嫁额哲、奇塔特、巴雅思祜朗。顺治七年（1650）二月中宫皇后哲哲崩后一年上尊谥，雍正元年八月加上“哲顺”二字，乾隆元年三月加上“慈僖”二字，整个谥号为“孝端正敬仁懿哲顺慈僖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

关雎宫东宫宸妃海兰珠，于天聪八年（1634）十月归嫁皇太极，时年二十六岁。崇德二年七月生皇八子，早夭。崇德六年（1641）九月病逝，十月上谥号“敏惠恭和元妃”。

麟趾宫西宫贵妃娜木钟，天聪九年（1635）嫁皇太极。崇德元年三月所生的皇十一女，下嫁噶尔玛·索诺木。崇德六年所生的皇十一子，即后封襄昭亲王的博穆博果尔。顺治九年十月娜木钟追封为“皇考懿靖大贵妃”。

衍庆宫次东宫淑妃巴特玛·磭，于天聪八年嫁皇太极，未生子女。顺治九年十月追封为“皇考康惠淑妃”。

永福宫次西宫庄妃布木布泰，于天命十年（1625）二月归嫁皇太极，时年十四岁。天聪三年生皇四女固伦雍穆长公主，天聪六年生皇五女固伦淑慧长公主，天聪七年生皇七女固伦端献长公主，后分别下嫁弼尔塔哈尔、色布腾、铿吉尔格。崇德三年正月庄妃生皇九子福临，即顺治皇帝。顺治八年福临亲政，上徽号“昭圣慈寿皇太后”，同年八月福临大婚，加上“恭简”二字，康熙四年九月玄烨大婚，加上“温庄”二字，康熙六年十一月玄烨亲政加上“康和”二字，康熙十五年正月册立皇太子允嘝，加上“仁宣”二字，康熙二十年十二月平定三藩，加上“弘靖”二字，整个徽号为“昭圣慈寿恭简安懿章庆敦惠温庄康和仁宣弘靖太皇太后”。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崩。康熙二十七年十月上尊谥曰：“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文皇后”，雍正元年八月加上尊谥“至德”二字，乾隆元年三月加上“纯徽”二字，整个谥号为“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纯徽翊天启圣文皇后”。

崇德五宫后妃外，皇太极最早的元妃钮祜禄氏，为额亦都之女，明万历三十九年（1611）生皇三子格博会（早殇）；继妃乌喇纳喇氏，贝勒博克铎之女，为太祖大妃之从姑，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生皇长子肃亲王豪格，万历三十九年（1611）生皇二子洛格（早殇），天命六年生皇长女固伦公主，下嫁旺第；侧妃叶赫纳喇氏，贝勒阿纳布之女，天聪二年生皇五子承泽裕亲王硬塞；侧妃扎鲁特部落贝勒戴青之女，天聪六年来归，为东宫福晋，天聪七年生皇六女，天聪九年生皇九女，后分别下嫁夸特、哈尚；庶妃纳喇氏，英格布之女，天聪九年生皇十女县君，崇德元年生皇十三女，后分别下嫁辉塞、拉哈，崇德二年生皇六子镇国悫厚公高塞；庶妃奇垒氏，察哈尔谔勒济图固英寨桑之女，崇德六年生皇十四女和硕恪纯长公主，下嫁吴应熊；庶妃颜扎氏，布颜之女，天聪元年生皇四子辅国公叶布舒；庶妃伊尔根觉罗氏，安塔锡之女，崇德二年生皇七子辅国公品级常舒；庶妃，拜祜女，崇德四年生皇十子辅国公韬塞；庶妃，氏族不详，崇德二年生皇十二女，下嫁班第。

总计清太宗皇太极的后妃，见于史籍者计十五人。太宗有子十一人，女十四人。

太宗诸后妃的地位等级差别很大，首先是崇德五宫后妃远远高于其他妃子的地位；其次崇德五宫后妃又依中、东、西、次东、次西宫的排列顺序，地位依次由高及低；再次，崇德五宫后妃以外，尚有元妃、继妃、侧妃、庶妃等。后妃等级的高低，取决于其出身门第及受皇帝宠幸的情况，而她们的地位又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以至决定她们所生子女的地位和命运。

当然还有史书不载或略而不计的太宗皇太极之妃，如阿敏曾从朝鲜掠回一个美妇，一度被皇太极纳入宫中。这种情况在连年进行掠夺战争的天聪、崇德时期不是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