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明明都看出来了,宋时微刚刚就是假装的,现在竟然还故意不理自己。
她就是故意让自己心焦的。
宋时微眨巴了一下眼睛,“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可听不懂,臣妾现在不是正被您罚着吗?”
江玄承想爬上她的床,但宋时微大着胆子,一把把他推了下去。
“皇上可别上臣妾的床啊,要去找,就去找皇后娘娘啊。”
她这副模样让江玄承看着心痒痒。
从前,宋时微可是连他的醋都不会吃,现在终于学会吃醋了,江玄承可不高兴了吗。
他鼻尖轻笑着,“爱妃这是故意让朕吃不着吗?”
宋时微偏开头,“臣妾哪里敢呀,您可是皇上。”
宋时微这副模样,江玄承也乐得哄着她。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不生朕的气?”
宋时微滴溜溜的眼睛转起来,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江玄承看她这副模样,可爱的紧,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软呼呼的像刚出锅的白面米糕。
宋时微不满地皱了下眉,躲开他的触碰。
“皇上还好不好好听臣妾说话了?”
江玄承立马软了态度,“好好好,朕好好听你说,你要怎么样才愿意让朕上你的床。”
宋时微撇了撇嘴,“皇上就连说三遍,你知道错了。”
这种要求可谓说是大逆不道。
要是今天敢换做任何一个人,向江玄承提这种要求,一定会被他当场砍死。
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宋时微,他甚至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尤其是被宋时微训,像是寻常的妻子训丈夫。
江玄承从前见过那种场面,在大街上,一个妻子揪着丈夫的耳朵,骂他连数钱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以后还能干成什么事。
当时江玄承看到之后,只是淡淡的放下的帘子,没什么感觉。
但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是硬要说一个词来形容的话。
江玄承想,大概是羡慕。
能被一个人这样放在心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江玄承想不出来,他甚至想象不到。
没经历过的人,甚至连想象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