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府里派了两辆马车,跨马加鞭往柳絮家中赶去。
“夫人。”
柳絮在门口见到来人立刻迎上去,双眼哭得通红。
宋时微匆匆安慰她几句,随着齐玉书一齐进房。
只见**躺着个看起来年近四五十的男子,想来就是柳絮的父亲了。
齐玉书上前撩开男人的裤脚,面前赫然出现一双血肉模糊的小腿,甚至隐隐可以看得出白骨。
宋时微吓了一跳,连忙撇开头。
“怎么会如此,这可不像摔伤的模样啊。”
“的确。”
齐玉书点头肯定,“这是个人也能看出来。”
“……”
宋时微扶了扶额,“这时候能不能别贫嘴。”
齐玉书装模作样打了下自己嘴巴,“我的意思事这肯定不是我能解决的事情,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掉这个烂腿,但是那姑娘拿不准主意,这伤者呢,又昏迷不醒,我就只能去找你拿主意了。”
宋时微抓紧了袖子,“如果不切会怎么样?”
“这么说吧,这腿没用了,我医术也没高明到能化死人活白骨,要是拖着不切,他命可就保不住了。”
宋时微咬了咬牙,“人命最重要,你切吧。”
接下来的事情宋时微帮不上忙,只得退出去,关上了门。
冬序正在安慰柳絮。
“放心啦,我们夫人可是无所不能的,你跟了我们夫人真是天大的幸运。”
“冬序。”
宋时微听她这么讲,顿觉一阵头疼。
这丫头挨了顿板子,竟然还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把她捧这么高,万一她做不到那可怎么办。
冬序听闻小姐叫自己,屁颠屁颠跑到她身边。
“夫人,如何了?”
宋时微一脸凝重,望向柳絮。
柳絮被这眼神盯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夫人,奴婢的父亲……无碍吧。”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齐大夫说那条腿拖了太久,如今已经保不住了,去除便可保住他的性命。”
柳絮听闻这句话如遭雷劈,“断腿?夫人,那奴婢的父亲往后如何养活这一家人啊。”
宋时微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偏开头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