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本来也是虚掩,被她一推很轻松的便推开了手。
宋时微伸手缓缓攀上了江玄承腹部纵横交错的伤疤。
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陈年旧伤。
她竟然开始心疼起了江玄承早就不疼的伤口。
她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要是自己在江玄承受这些伤的时候出现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
就像江玄承曾经也想过,要是他早早出现在宋时微生命中就好了。
并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只有把握当下的机会。
“皇上,会不会痛?”
江玄承垂下的眼中看样子没有丝毫的情绪,“不疼。”
很少有人问他疼不疼这件事。
就连内务府服侍他的人,也不敢问这些事情。
他们是不敢问,但是江玄承希望面前的人能问一问他疼不疼。
如今宋时微真的问出口了,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江玄承抿了抿唇,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可是那种感情最终还是没有压抑住,伸手将宋时微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疼啊,怎么可能不疼。
他也是人,血肉之躯,怎么比得上刀枪冷剑。
刀滑到自己腰侧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这辈子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可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硬生生扛了下来。
江玄承现在回想了一下,都很不可思议,当时那么严重的伤,太医院甚至都已经束手无策。
他竟然就这么扛过去了。
那么严重的情形,他是不可能对面前的女人说的。
他怕她会害怕,他怕她会哭。
要是放到平时,江玄承是很乐意看到宋时微为自己流泪的。
可是现在这种情景,他是真的不愿意看到宋时微为自己哭。
他会心疼的。
所以江玄承张口便是安慰的话。
“没事,这不是没事吗。”
宋时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江玄承有些奇怪,轻轻晃了晃她。
“时微?时微?”
宋时微一抬眼,便是一张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