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站起身,气得一甩袖子。
她是死是活,反正不关自己的事,疼死她也活该。
他怒气冲冲要开门离去,宋时微叫住了他。
“夫君。”
裴书臣冷哼一声,以为她要挽留自己。
却听到宋时微道:“夫君,要去胡姨娘那里歇着吗?”
裴书臣不可置信转过身,她怎么能这么淡定?怎么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对!我就要去,怎么着?”
他赌气般说完,目光里略显期待的看着她。
宋时微淡淡地笑了下,“夫君注意身体。”
就这样?
裴书臣难以接受,替自己挽尊道:“……你若不想我去,留在你房中过夜,也是可以的。”
宋时微眼眸暗了下,起身朝**走去。
裴书臣心里生出一股隐秘的期待,他又不是什么圣人,面对如花似玉般的妻子,一点心思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在新婚之夜放下豪言壮语,自己绝不可能碰她。
自己都说过这种话,那还能拉下脸跟她同床共枕。
宋时微笑着从床底的匣子中取出一条丝带。
裴书臣瞧见这物件,登时黑了脸。
“夫君今日还需我戴上这东西吗?”她声音又轻又柔,仿佛回到那个新婚之夜,她与江玄承一夜缠绵的时候。
一看到这物件,他就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曾经想找人玷污妻子的事情。
裴书臣避开了视线,艰难吐出几个字:“不……不用,以后都不用了。”
宋时微不依不饶,凑上前无辜问道:“真的不用吗,夫君?那为什么一开始你还那么郑重其事的让我带上这东西呀?”
裴书臣避开她的视线,下颌绷紧。
“只不过是情趣。”
宋时微恍然大悟,“既然是情趣,夫君那夜为何还要丢下我一个人呢……”
“我先走了。”
裴书臣身影狼狈至极。
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