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刚刚在想什么?”
“在外不用叫朕皇上。”
他鬼使神差说了这句话,说完自己都讶异。
宋时微也惊了一下,随后绷着一张小脸摇头道:“这不合规矩皇上,再说了……皇上都自称朕,我若直呼皇上的名讳,岂不是太大逆不道了?”
“朕从来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似乎对方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江玄承也没有坚持这件事。
“臣妾多谢皇上厚爱,皇上,臣妾斗胆问一句……”
见她支支吾吾,江玄承转眼看向她,“有话直说。”
宋时微咬了咬唇,“皇上是怎么来的?坐马车吗?”
她还没有干过蹭别人车的事情呢,真是有些难以开口。
江玄承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她,“不然呢,朕还能是走过来的吗?”
宋时微顿时感觉自己像问了句废话,冲他卖乖道:“皇上能不能带带臣妻啊~”
江玄承顿感有趣地挑了挑眉,“怎么?你真是走过来的?”
他说着垂眼看向宋时微的双脚,皱了皱眉。
她走上来的?脚岂不是磨破了?
“不是,臣妾其实是带了车夫的……”
她像是难以启齿,低着头,眼神纠结,小声道:“他把车夫和马车都带回去了,留臣妾一个人在这里。”
她低着头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猫,平白让江玄承想起宫里养的那只白猫,似乎是叫玉簪。
“所以你想让朕带你回去?”
江玄承低下头询问道,话语里听不出来情绪。
宋时微小心翼翼地抬眼,点点头,“皇上,可以吗?”
见江玄承不回话,她咬了咬牙,可怜兮兮道:“皇上,臣妾要是走回去,可就参加不了皇上的万寿节了,皇上忍心吗?”
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求着江玄承。
但其实江玄承早就心软了,故意拖着不答应看看宋时微怎么能求自己。
“朕像是他那种小人吗?会带你回家的。”
宋时微苦着的一张脸顿时眉开眼笑,“臣妾就知道皇上是个大好人。”
“和他比如何?”
这句话恍惚让宋时微想起那个典故‘吾与徐公孰美?’。
她状似思考片刻,才开口说道:“自然皇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