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别扭地伸手翻找脱下来的那一堆衣物,摸到个触感柔中带硬的物件,拿出来递给他。
江玄承仔细一看,是个御守。
“臣妾亲自给您求的,法师还说了心不灵还求不到呢。”
江玄承细细抚摸着上头的纹路,久久不言。
宋时微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他是不信。
“皇上坐拥万里江山,臣妾即便送什么,在皇上面前,那都是九牛一毛罢了,可只有一点,臣妾能帮您求到,那就是平安。”
宋时微低头看向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陈年旧伤,应当早就不痛了,可如今偏偏得了她的关心,江玄承忽然感觉靠近心脏那处的刀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江玄承此时有些后悔,她要是早一点拿出来,他方才也不会一点力气都没收着,全使她身上了。
“皇上也没给臣妾机会拿出来啊……问都不问就要臣妾……”
她话说到一半,连忙止住声,自己怎么也跟他一样口无遮拦了?
江玄承掩饰性的咳嗽两声。
“朕弄疼你了吗。”
话落,对上宋时微幽怨的小眼神。
不然呢?
江玄承有些自责,视线下移。
“不然朕替你涂药?”
“不!”
宋时微拖着身躯往角落躲了躲,她现在极度不信任他。
谁知道他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又来一次?
“那朕替你擦擦?”
“……”
宋时微感觉自己一张脸烫得要烧起来。
“皇上出去,臣妾自己解决。”
江玄承是真担心,“真不用朕帮你?”
“……不用。”
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替她关上门扉。
望着天上的明月出神,良久,身后的门才打开。
宋时微穿好衣襟,庆幸他还尚有理智,没有撕坏自己的衣服。
“皇上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