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喝下酒,坐下后低声询问宋时微。
“你何时怀的孕?我怎么不知道?”
宋时微与他凑近,看起来如同耳鬓厮磨般。
“当然是假的啦,夫君你没看见贤妃那吃瘪的表情吗?”
见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如此迫不及待,江玄承在脑内将他杀了千万次。
裴书臣依言看向贤妃,确实表情不算好,但她旁边的江玄承表情更不好。
他吓得缩回视线,“皇上怎么如此看我,难不成是我做错了什么?”
宋时微吃着葡萄,装作无辜,“不知道呀夫君,朝堂上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裴书臣心想也是,她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便不再多问,专心致志看着舞姬表演。
其中一个舞姬身姿绰约,腰肢儿一看就很柔软,裴书臣一时看得入了迷,连皇帝看他都浑然不知。
江玄承一杯杯酒下肚,却消不散心中的郁闷。
凭什么?
“陛下,饮酒伤身啊,少喝些。”
安嫔刚开了个头,便被江玄承一个眼神吓退。
她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自从上次太后给她下了通牒,她明白若再怀不上皇嗣,那她便真的没用了。
皇上多喝些酒,她不就能趁虚而入了?
朝瑰公主抬手敬平阳公主,“姐姐,妹妹自打回京还没好好见见您,真是朝瑰失礼。”
平阳公主自打复了公主之位便不如以前一般行事恣意,连府里男宠都少了许多。
她从前就是因为男宠而被百官弹劾,说她如此不知廉耻不配为公主。
那些官员在说自己时也不看看自己府里有多少个小妾?
“没事,应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去看你才对。”
说了些场面话,两人便再没有交流,毕竟两人并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自然谈不上什么姐妹情深。
裴书臣喝了些酒,脑袋有些发晕,身上也热了起来。
“夫人……”
宋时微看向他,“夫君,怎么了?”
她这是明知故问,他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这一看就是被人下了那种药。
贤妃那杯酒所为,幸好自己没喝。
“夫君,这是喝醉了,我来送你去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