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一行人离去,宋时微见噪音来源消失,也打算回去。
“时微。”
她脚步顿住,转过身。
傅清目光百感交集,她还是没变,总会出手救人,即便这人是懦弱的自己。
“在裴家要一切珍重。”
宋时微闻言点了点头,“傅大人也是。”
她转身离去,好像儿时她吵着闹着要吃糖糕,转身去买的样子。
让傅清恍惚了一下,误以为她还会像从前那般买完糖糕就回到他身边。
不会了,她如今已嫁作人妇,与他再无可能了。
傅清转身站定,也不是不无可能,裴家郎若有负于她,他休弃她,他如今身居三等侍卫正五品官职,有资格愿意娶她为妻,站在她身侧。
宋时微关上殿门,身后贴上一具熟悉的胸膛。
她转身指责他,“皇上,臣妾不是说了您不能乱动吗?”
她暗自惊叹江玄承自我恢复能力,现在居然就已经能下地了。
江玄承随意搭了一件外袍在身上,将她困于怀中,嘴唇缓缓擦过她的耳垂。
“太医院的药极好,朕感觉已无大碍,你莫要担心。”
“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宋时微不容置喙地将他按到**,“皇上要躺好,才能养好身体。”
江玄承非常好脾气地任由她摆布,等她没什么要说的了,他才捏起她的脸。
“就没有什么其他要与朕说的吗?”
宋时微脸颊被捏起,神情茫然。
忽然想起方才他用圣旨替自己解围。
“臣妾多谢皇上,得以让臣妾狐假虎威。”
江玄承看起来并没有很满意,追问道:“还有呢?”
宋时微歪了歪脑袋,“还有?”
她这副单纯的模样,差点让江玄承动摇了。
他松了手,强迫自己不准看她,硬着心问道:“你与傅清究竟是何关系?”
同样的质问让宋时微一头雾水,“皇上不是问过了吗?”
他疑心病怎么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