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姜宁过来时都碰到姜柔从孝仁太后禅房出来,这一日,她故意在无人发现的角落等她。
“没有,宁妃娘娘猜错了。”
此事姜柔不想让她牵连其中,半个字都没透露。
“别怪我没警告你,如今太后一党和陛下争权,帮她做事日后不会有好下场。”
话及此,姜宁停顿一下还是继续冷声道:“若你真帮她做事,也趁早与姜家撇清关系,别连累了姜家——”
“说来说去,阿姐不过是怕我会连累姜家罢了!”
“我早已是萧允卿的人,连不连累的说这些也晚了!”
“不过你放心,日后我会少跟姜家人往来,包括阿姐你——”
姜柔咬咬牙,装作负心薄情地看她一眼,快步从她面前离开。
姜宁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片刻,才继续往禅院内走。
连着几日都在庙中行祭祀礼,孝仁太后的身子变得愈发劳累,尤其是她的咳疾,到了夜里咳得更是厉害,几乎是一整夜都睡不好。
“宁妃,哀家这副身子骨实在是遭不住了,你去同陛下说一声,哀家明日恐怕要先摆架回宫了。”
说完,孝仁太后又剧烈咳起来,听得人心惶惶。
“太后娘娘。。。”
姜宁担忧地看她一眼,不知该不该起身离开。
“快去吧。”
孝仁太后催促她。
“宁妃娘娘赶紧去吧,这里有奴婢守着。”
刘瑾上前来,躬身同姜宁道。
他以为姜宁是怕孝仁太后身边没人照顾,这才不愿离去。
“臣妾这便去。”
姜宁将手中药碗和帕子递给刘瑾,随即慌忙起身。
“咳咳咳。。。”
听着身后禅房内不断传来的咳嗽声,姜宁的脚步愈发的急。
她来到后梁帝禅房外,问守在外边的刘全:“陛下可歇下了?”
刘全道:“还不曾,娘娘可有事?”
见到姜宁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刘全便看出她有急事。“是太后的事。”
姜宁小声回着。
“娘娘赶紧进去。”
刘全替她打开屋门。
姜宁稍稍点头,快步步入屋内。
赵无极正坐在案桌边批阅奏折,这几日白日要忙活祭祀的事,他唯有晚上批折子。
“爱妃有何事?”
赵无极抬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