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她应当是悄悄将药倒了一些后,加入凉水。”
贾声小声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春露。
“她竟如此大胆?!”
春露万万想不到她们刚搬入毓秀轩身边就有人盯着。
“你们可得小心。”
贾声帮不上她们太多,只能嘱咐春露注意些。
“多谢贾御医。”
春露心头仍有余悸,这后宫之中除了沈齐元还能有谁如此记恨姜宁?
如今她们住得离赵无极又远,想动什么手脚还不是沈齐元说了算。
想到还在外边玩的赵慎儿,春露连忙将她带入屋内,就连煎药的药炉也带回屋内,放在角落里慢慢煎煮。
就算把屋内弄得一片乌烟瘴气,也比在外边被人动手脚的好。
朱蕴雯怀有身孕的事春露也听说了,只是她没有派人过来,春露也不好过去找她。
姜宁在受刑之前朱蕴雯本就是受她牵连,春露是做人奴婢的,不敢太有主意,生怕姜宁醒来后会责怪她不知轻重。
此刻她们在毓秀轩内就算是再艰难,也得自己熬过去,莫要去给朱蕴雯添麻烦。
府衙牢狱内,姜宁昏迷了几日姜柔就在牢狱内关了几日,昨夜下过一场大雨后,牢狱内变得愈加潮湿,人坐在草席上十分难受,加之又是闷热的七月,姜柔只觉身上又脏又臭,但也只得忍着难受,未敢朝狱卒喊冤。
好在她只是被关在狱中,罪证书并未定下来,此案也不算到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姜家人原本还想进宫去找姜宁想法子,不想从宫内传来姜宁被敕为贵人受刑昏迷不醒的消息。
打击接踵而来,姜母几乎要跟着昏倒过去。
但她还有岁岁要照顾,姜柔不在身边只有让她来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
岁岁年纪尚小,不明白姜柔不见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有姜母和两个奶娘看顾着,小家伙吃得香睡得香,并没有太大影响。
此刻最让人担忧的当属宫内的姜宁和狱中的姜柔,还有极有可能会丢掉官职的姜稚。
“不如,咱们到燕楚去找定北侯吧?”
走投无路的姜稚想到远在燕楚的萧允卿,姜柔虽从他身边离开,可他们俩人也算是有婚约在身,岁岁也是他的孩子,他不会见死不救。
想当初,萧允卿帮着赵无极铲除后梁朝异己,替他办了不少事,他又是燕楚的定北侯,在赵无极面前总归是说得上话。
更何况,姜稚明白他这个姐夫极有手段,珍娘的事落到他手上只怕不足三日便能解决。
“找他?”
姜义年和姜母异口同声,俩人脸色都露出难色。
“柔儿便是不想待在他身边才会回到玉都来,若是咱们私自到燕楚去找他来,柔儿会不会怪我们?”
姜母担忧姜柔心里会不舒服。
当初被萧允卿抢到身边时,姜家便没出面表态,如今又背着她去求萧允卿,姜母只怕好不容易与姜柔冰释前嫌一家子团聚,到后面又弄得不可开交。
“都大祸临头了,若是二姐姐真出了什么事,母亲以为定北侯真不会放任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