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卿凑近她,话里话外皆在劝说她与自己多生几个,仿佛跟方才上院那些人串通好了似的。
“你们该不会是串通好的吧?”
见他替她们说话,姜柔满眼警惕看着他。
“什么串通不串通的,你别忘了你如今也是萧家人,这开枝散叶的重担也有你一份。”
萧允卿不停给她夹菜,便是想让她吃饱些,这样才有力气与他生孩子。
“真是上了贼船。”
姜柔嘟囔完听到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终于肯动筷子。
九月的京都与玉都差不多,外边的秋风将树枝吹得沙沙作响,姜柔和萧允卿坐在榻上一块用膳倒是显得温馨。
俩人用完午膳,不多时便有下人进来将小饭桌撤走,好让俩人能躺在榻上歇息。
帘帐被人从外边落下,屋内已经烧了炭火十分暖和,俩人独处在屋内,气氛悄然变得暧昧。
萧允卿让姜柔躺在自己腿上,他替她按揉腰身。
从他这个举动姜柔便知道他明白昨夜发生了何事,不由嗔声道:“看来你昨夜并未喝醉。”
“倒也不是,一开始确实是醉了,只不过后来酒醒了。”
萧允卿并未瞒她,昨夜在宫里他确实喝醉了,不然朱瀚朝兴许还要留下他。
“酒醒了便借着醉意问那些话?”
姜柔眼中露出一丝玩味。
“什么都瞒不过你。”
萧允卿也没必要说谎。
“怪就怪你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那样问姜柔便知道他人是清醒的,绝非是醉酒之人能问得出来的话。
“是我的手段拙劣了些。”
萧允卿笑言。
“想不到侯爷也有手段如此拙劣的时候。”
好不容易抓住他短处,姜柔的打趣声愈发洪亮。
“外边还有下人在呢,给我留些面子。”
萧允卿恳求她。
“侯爷也怕被人取笑么?”
“方才我在上院尝过的滋味定是也叫你尝尝才好。”
姜柔非但未收敛,脸上露出的嚣张意味反而愈发浓郁。
见她不肯收敛,萧允卿有的是法子治她,只见他放下窗台,整间屋子顿时陷入黑暗之中。